许久之后，玉离笙才又：“柳垂江上影，梅谢雪中枝。夜见慕言，雪相映合。雪同血，映雪，许映雪。你觉得映雪二字如何？”

他想挣扎，摆脱。

“呜呜呜，好疼，好疼啊！哪个天杀的，居然拿刀砍我！”

许慕言现在哪里知什么雪啊，血啊，映的究竟是雪，还是他的鲜血。

“这个世间，没人会喜一个残败柳。”

可玉离笙死死摁了他的腰，不准他擅动分毫。

他本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境！

浑绵无力，不一会儿就汗淋漓，吃痛的叫声，渐渐在玉离笙的迫之，化作了沙哑的低。

痛并快乐着。

许慕言呜呜咽咽地哭，都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疼。

甚至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又似雨后的海棠，艳滴。

“你想变得和为师一样脏，好继承师尊的这些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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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很浑沌，连任何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许慕言猛地一扬后颈，嘴张得很大，发了类似于小兽的嘶吼声。

的鲜血溢满膝间。

“……你还未弱冠，原是要在你弱冠时，为师要给你取个表字，不如现在便替你取一个？”

直到玉离笙收回了手，重新提起了剑，连剑带鞘，在半空中挥舞了一。许慕言才扯着嗓，大哭声。

“难为你给师尊送来这姜汤了，”玉离笙端了过来，见乌漆麻黑的一碗，眉蹙了些，余光瞥着一埋哭泣的少年，又笑：“怎么，你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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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外面那些人都骂为师什么？他们骂为师是人尽可夫的贱人！”

只是可惜，许慕言翌日醒来，怕是就不记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了。

很快又重重趴了回去，泪和汗早糊了一脸，睫上都垂着泪珠，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鲜血将许慕言膝跪着的地毯透，那地毯是白的羊所制，鲜血又那般红艳夺目，远远看着，好似雪地里覆盖着一层红梅。

“你那么喜檀青律，想来他也喜你。，两相悦。可倘若他知，你私底那么贪吃……他还会喜你么？”

不仅如此，玉离笙又逐渐增了一指，直到四手指齐展成扇，才笑：“别急，等给你时间好好哭。”

许慕言哪里吃过这苦，受过这罪，嘴里骂骂咧咧，气得很，可泪珠却噼里啪啦往掉。

玉离笙笑容不减，手里仍旧攥着剑，力气不减只增。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