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送炭火，让自己受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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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了什么书来，你自己不清楚么？还是说……”玉离笙又拿起了一本，面无表地翻看着，抬眸冷漠地：“你从来都不把我当师尊看待，是么？”

许慕言张就想狡辩，结果没想到好的说辞。只能默默地：“都是弟疏忽了。”

可是很快，许慕言就发现这书不大对。

“啊，烧书？为什么要烧书？这……这不好吧，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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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一面说不好，一面抓过书就开始撕，先丢一张明火符在火炉里，之后蹲在地上，一页页的撕书。

玉离笙：“你说呢。”

想不到玉离笙私底这般堕落的，居然闲来无事画自己，还编成了书！

可“随便用”三个字还没说，玉离笙便率先开了：“这不是我的书，而是你方才送来的。”

《好人一生平安，玉离笙一胎十宝》，《玉老的房中秘|术一百式》，以及《夜夜笙歌：师尊着我的宝贝不放怎么办》。

面还有一行小字，不由自主地念声来：“独家绝密，玉老一胎十宝，卧槽？师尊，你？一胎十宝？”

玉离笙没理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瞧。

堕落啊，堕落！这个病人私底太堕落了！

也不知这什么书，书上也没写。

他惊讶无比地：“这书上还有画呢？！”

“说了不怪你，好端端的，你认什么错？”

手就已经扶在了腰带上。

玉离笙竟破天荒地笑了一，随手拿过桌面上的一本书，往许慕言跟前一砸，淡淡：“把这本烧了吧。”

许慕言：“啊？”

许慕言觉得自己被戏了，霍然站了起来，把没撕完的书往地上一砸，怒：“戏我很有意思？拿这书给我看？你不就是想要那个吗？好啊，我送上门让你……”

他待师尊如圣贤，怎么能烧圣贤书呢？

“师尊，弟……弟……”

“我说什么？这难不是您的书吗？”

许慕言浑然不觉，蹲在地上看这画，很奇怪的是，这虽然是单人画，但衣衫松垮的很，姿势也颇为豪放。

许慕言猛然抬，满脸不敢置信地指着书上没穿衣服，岔开着，被人草的画像，惊问：“师尊，这是您啊？”

许慕言惊愕地又往后翻翻，越翻越是面红耳赤，越翻越是血脉张，看到最后气都不打一来。

果不其然，玉离笙一句话便是：“不怨你，你师兄伤势未愈，你多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这都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