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在冰凉河中的方星泉明白了，他的一生实在可笑，所求不过虚妄，连为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真是奇怪，他明明已经死了，却看见方聪不知何时偷了他的银行卡，转走他手机里所有钱，然后把手机卖到二手店，骂骂咧咧斥责他藏了这么多钱也不给他用，果然没把自己当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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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我儿。”梁守国见方星泉双目清明，不像会忽悠人，奈何他文化平低，吃过不少亏，不敢轻易答应。

罩着大大的遮伞，再往上是一棵葱郁的大树，破旧的桌上摆放着几个茶缸，显然此是工人们乘凉的地方。

生活重新燃起希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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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星泉中闪过一丝怀念，灼的太烘烤大地，如此温时间工作着实难受，汗常常会模糊视线，辣得睛疼，他仰望向空的架，记起有次自己在上面作业，差因为中暑掉来，幸好他及时抓住旁边的铁架。

往回走的路上，方星泉微醺，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劝方聪年纪不小了，懂事，别总惹爸妈生气。

他应的同时叮嘱梁守国千万别设计稿自他之手，梁守国不明所以，却没追问，让他想了个笔名。

方星泉坐在小板凳上了，“嗯。”

“这些稿是你画的？”梁守国了烟，目沉地翻动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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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然而，几天后，萍相逢的梁守国夫妻闻讯赶来替他收敛尸骨，将他埋在老家一棵桃树，每年祭拜先祖时，给他烧纸钱。

周慧萍和方辉同样不明白，他们是方星泉的父母，明明表示自己不追究方聪的过错，警察为什么还不放了他们的宝贝儿。

某天夜里方聪突然跑来工地，方星泉以为方聪和往常一样找他要钱，叹了气，拿上银行卡去取钱，那天方聪罕见对他和颜悦，说要请他喝酒，两人在烧烤摊边喝酒边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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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守国满答应，兴冲冲询问方星泉愿不愿意跟他，方星泉以为自己再也无法从事设计行业，谁曾想峰回路转。

话音尚在空中飘，肩遽然一沉，脚，他被方聪推了湍急的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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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方聪胆大包天又愚蠢至极，直到被警察抓走也搞不明白，自己只是杀个人而已，警察凭什么敢抓他，他可是方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