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苗嘉颜连忙答应，“我再不背那个了。”

“没事儿，你想背就背。”陈把手挪到苗嘉颜后脑勺上搓搓，“喜就行。”

陈后天就要走了，当时订票就是特意订的苗嘉颜生日之后才走。

回来的这段时间虽然陈也一直远程工作着，但和他平时的工作度还是比不了，算是给自己放了个短暂的假。假期结束都要继续回到各自的轨里，该什么什么。

晚上，各家都睡了，到都关了灯，村里又漆黑又宁静，只有他们院里还开着小灯。

他们这儿空气好，能看到很多星星。

“你的礼我了两个月，之前想着如果回不来就寄给你，临时回来没想到。”陈抱着苗嘉颜的腰，搂着他，苗嘉颜坐在他两中间。

两个人坐在楼的平台上，上面还有些苗去年冬天发病之前囤的菜，早已经不能吃了。

苗嘉颜问：“两个月？了什么啊？”

“不告诉你。”陈不说，“明年再送。”

苗嘉颜有儿想要，问：“那你回去了寄给我？”

“不给。”陈搁在他，“万一再给我寄坏了。”

苗嘉颜一听能寄坏，上不要了：“那等你回来带给我吧，别寄了。”

陈“嗯”了声。

他低用鼻蹭了蹭苗嘉颜，周围都是苗嘉颜洗发的香味儿。

陈很喜这些侣之间的小动作，一本能的亲近。

越到临走之前他越黏人，苗嘉颜也很舍不得他。

“哥。”苗嘉颜玩着陈的手，去他手指面放松时的。

陈先是沉默了会儿，之后突然说：“我回来之前，有几次觉得我快要失去你了。”

“怎么可能……”苗嘉颜立刻回去看他，“不可能的。”

院里的小黄灯在陈睛里映微弱的小光，让他此刻看起来有些落寞。

“这东西很奇怪。”陈看着他，说，“一边知你我，一边觉得你不属于我。”

苗嘉颜向他说：“我属于你。”

陈笑着挑挑眉：“现在确实属于了。”

这说的不是一回事儿了，苗嘉颜顿了，又附和说：“是的。”

陈嫌他傻，他，又重新把他抱回怀里，用抵着，叹了气说：“等我回来。”

苗嘉颜一如既往地认真：“嗯嗯。”

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这样宁静的夜里，连狗的呜呜咽咽听起来都有静谧的温柔。

陈第一次见苗嘉颜就是在这儿，在这间小院门。

那是记忆的开始，像一个打了很多光的，的镜。

那天太很大，陈周围都是行李，他脑袋上罩着件衣服，倚着墙打盹儿。

胡同里不知谁家的狗在他周围试试探探地转来转去，陈狼狈得就像只被父母丢的小狗。

半睡半醒间，有人掀开了他的衣服。

手指抓着衣服的一角，像在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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