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颜垂着睛，快速地说：“可疼了。”

“怀疑我啊？”陈站他面前，挑着眉问他。

陈看着他睛，觉得他今天憋着劲儿。这会儿抿着往这儿一站，还有气势。

苗嘉颜走来，反手关了门。他给陈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接，楼前台不给查，后来还是给章凯拨了语音问的房间号。

“我早上和说了才走的。”苗嘉颜回答说。

陈笑了，说：“不是跟你说的。”

陈伸手摘了他的帽，苗嘉颜一整张脸就全了来，他还意识地偏了偏。

苗嘉颜呼一窒，看着他问：“那应该……是谁啊？”

睛睁得圆圆的，声音没那么稳。

苗嘉颜就不吭声了。

陈现在迟钝，搓了搓脑门儿，往后让了一步先让苗嘉颜来了。

之前被木板磕的那片伤还没好，到今天虽然不了，可还有儿发青，好多条细划痕结了痂，在额角位置。

苗嘉颜回得很快：“飞机。”

陈虽然还是皱着眉，可又有儿想笑，说：“今天怎么回事儿。”

“那是跟谁说的？”苗嘉颜接着他的话问，“……还有谁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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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颜说：“没有。”

“那问什么呢？”陈说。

苗嘉颜却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说了句：“你还让我呢……”

陈皱着眉问：“疼不疼了？”

“别动，我看看。”陈着苗嘉颜的脸，把他偏过去那半边脸转了过来。

苗嘉颜正低着，没看到他。

等陈收拾完来，苗嘉颜依然像罚站一样在门站着。

陈去洗手间了，苗嘉颜一直站在门等，动都没动。

陈上没穿，面穿的短。他去穿了拖鞋，过来把苗嘉颜包摘来放在一边，说：“坐，谁罚你站了。”

陈显然睡蒙了，这会儿整个人都呈现着一卡顿状态，看着苗嘉颜，半天才反应不过来地问了句：“怎么是你啊？”

洗脸刷牙洗，一程来陈已经彻底清醒了。他反应过来后不顾一脑袋，往外看了苗嘉颜一。

今天的苗嘉颜确实不一样，平时那的温和劲儿轻了不少，神直直地看着陈时，还凶的。

他了帽，帽面发稍微有了。上穿了件外，面穿着仔，这在家里穿合适，来这边就有儿了。

陈拿了瓶拧开喝，问他：“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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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没吭声，挑了眉。

“呢？”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