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颜朝他比了个“嘘”，回看了直播组那小男生，背对着别人，用型跟他说：“小林没拿住瓶。”

陈皱了眉，也压低了声音问：“掉你手上了？”

“没，”苗嘉颜回答说，“我伸手一接。”

“你拿手垫？”陈着他手腕，看紫了的小指和无名指，“你缺心儿？一个寸劲儿能把你骨砸断了你不知？”

苗嘉颜蹲说：“没事儿……”

他俩在这儿叽叽咕咕地小声说话，在别人看来可相当亲密了，不知是在拉着手说什么悄悄话。

苗嘉颜后来拉着陈走了，手指疼不敢牵手，就勾着他一个手指。

陈不跟他勾，把手揣兜里了。

苗嘉颜也不再伸手，就在后面跟着。

正常他们应该开车回去，可俩人谁都没提，就沿着路慢慢往回走。这一路沿途都铺了小灯，夜里这么慢慢地沿着灯走回去，是一又疲惫又安逸的舒服。

陈今天是看直播才看见苗嘉颜手不对劲儿的，刚开始还以为是手指上蹭的泥，看了会儿才看那是紫了。

“我第一反应心想应该不是伤着了，你没和我说。”

陈侧了侧，又说：“然后我转念一想也正常，反正你什么都不说。”

“我……”苗嘉颜上抬看着他，却看见陈睛里有一显而易见的无力，苗嘉颜心里一惊。

“我习惯了，”陈平静地说，“关于你的事儿我总是最后一个知，正常。”

就砸个手其实不算什么，没伤着骨，本来也犯不上特意去跟陈卖个可怜讨个哄。

陈就是在看见他手指紫了要去找他的时候，想到关于苗嘉颜的事儿他不知这很正常。那一瞬间陈突然觉得这个念很荒谬，甚至都有儿可笑。

“我不知为什么这样，是我不让人信任还是怎么。”陈说。

“没有，”苗嘉颜上说，“不是的。”

苗嘉颜有些张，他看着陈。这一段的小路灯坏了，有黑，陈伸手拽着苗嘉颜的袖，直到这一段过去了才放开他。

“这几天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的。看路。”陈指了旁边的小坑，“别看我，收回你可怜的神儿。”

苗嘉颜仍然看着他，想去拉他的手。

“我在想到底是因为我们一直异地，让你觉得不踏实，觉得我没有实，还是因为当初在一起太快了。”陈问他，“是因为我当时突然就说想跟你好，所以你在这段里一直没有安全吗？”

“不是这样……”苗嘉颜有着急地想解释，“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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