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想起以前陈的那些模型，有时候苗嘉颜会发在小群里，问：“你们现在还吗？”

他又搬了几箱果过来，陈让他放一边，说：“后天就院了你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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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实习，是往后推推还是不……” 姜寻还要再说，苗嘉颜拿着检查报告从外面来，于是半截话咽了去，“回来了？”

“玩儿什么呢？”姜寻来说。

“你就哄我吧，到时候还能顾上小姜儿吗？”姜寻故意说，“到时候只顾着给换着样儿吃的，我也就跟着蹭儿吃的。”

苗嘉颜，和他打了声招呼。

陈还在剪纸，说了句：“推了个实习。”

苗让他逗得一直在笑，攥着他的手说他瞎说。

苗笑着拍他的手，说：“给，给炖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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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说：“没事儿。”

陈是个无论什么事都习惯往前赶的人，他总是把自己的时间压缩着用，所以他的忙是一常态。他是个停不来的人，一直都这样。

“你这整天忙忙忙的，怎么现在有时间了。”姜寻说。

“医生怎么说？”陈抬问。

“你咋还不走，”他说起这个，姜寻问他，“你那边行不行啊？”

“不了，就上学时候。”陈把刚叠好的两个小方块用双面胶粘起来，“现在哪有时间。”

陈在跟一块儿叠纸，陈不止会叠，他还会剪，当初模型练来的。在叠青蛙，陈拿着纸剪剪叠叠地搭房。

陈拿起剪，在纸上剪几个方方正正的，像是小窗，说：“这学期本来也没选课，学分已经够了。”

小姜儿以前可是前最招人喜的，可惜现在换人了，不过还是很地拉着他的手。

“现在也不想我了，是不？”姜寻开玩笑逗她，“知我和苗儿不是对象了，这以后还能给我好吃了吗？不能我饭了吧？”

“我说呢，这次这么待得住。”姜寻又问，“那你要不回来本来这学期是打算什么啊？”

“说好的，可以正常院。”苗嘉颜看着他，“后天上午办完院手续就可以走了。”

“回家了不也得吃果啊？”姜寻脱了外搭椅上，坐跟说话，“，小姜儿来了。”

“靠这吃饭的。”陈说。

姜寻和说了几句话，接着叠纸去了，姜寻过来挤着坐在陈旁边。

公室了，病房里只有陈和苗在。

陈还在小房，姜寻拿起来看看，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