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和说了会儿话，等到过来看的时候苗嘉颜正低看手机, 苗彦淇专心致志地写着作业。

她仿佛没看见苗嘉颜，径直走去，问苗彦淇：“写多少了？”

苗彦淇回来就在跟和哥哥玩，耽误了好一会儿, 作业并没有写多少。这会儿妈妈问起来他有些心虚, 小声说：“只写了一儿。”

她没有太多表，“嗯”了声表示知了。

苗嘉颜一直坐在另一边的地毯上, 没有什么存在。妈妈站在旁边看苗彦淇写了会儿作业, 时不时指导一。她本来就是老师, 讲起小朋友简单的题目显得温柔又有耐心。

苗嘉颜听着这些, 心里什么觉都没有, 非常平静。

苗在客厅朝这屋望望, 欣地小声对苗建说：“待了这么半天呢, 我以为去就得来呢！”

苗建给苗削着苹果，没说什么。

“你媳妇儿这是年龄大了，脾气也没那么犟了，”苗叹说，“毕竟是自己孩啊。”

“吃苹果，妈。”苗建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半递给苗，“顺其自然吧。”

“你别在这儿糊我，”苗没什么胃吃东西，苹果接过来还是放在了盘里，“你在中间缓和缓和，你是当爸的，还能让他妈真就不要这孩了？当没生过？”

苗摆摆手，自己又说：“哪能呢，自己上掉来的，不怎么说也连着心呢。”

苗建“嗯”了声，说：“慢慢就好了。”

苗叹了气，声音放得更低，悄悄和儿说：“我和你爸都这把岁数了，你们都过得好好的，不用我们惦记。就小颜我们放不，那是我们心，命。”

老人说这样的话总是让人听着心里不得劲儿，苗建看看她：“说这什么，妈。”

“我不说你们心里真没数啊，”苗生怕那屋里儿媳妇儿听见，好像当婆婆的在挑拨，“就不回说你们事儿得对不对了，没必要。现在我和你爸都活着呢，还能陪着他，有一天我们没了呢？你们真断绝来往了？”

苗建皱皱眉：“什么没不没的，妈，别说这些。”

“我七十多了，倒退十年我可不什么都不说，”苗拍拍他的胳膊，“小颜我们给你带大了，现在我和你爸都老了，我们就一个要求。”

苗建依然皱着眉，不听这些。

苗说：“万一有天我们走了，你照应着儿，别真让我小颜活得跟个似的。”

她这句话让苗建彻底听不去了，苗建当爸当得不好，作为儿还是孝顺的，这会儿苗说的话一句句都是往人心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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