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颜说“嗯嗯”。

“室友回来了吗？”苗嘉颜问。

“好，”陈笑笑，“知了。”

苗嘉颜那边是个大晴天，他不知在哪儿坐着，的天湛蓝湛蓝的，一片云彩都没有，净透亮。

“哥……”苗嘉颜轻声叫他，“别睡，你起来去把窗关上。”

陈反问：“说什么？说我为什么烦？”

“今天累吗？”苗嘉颜小声问。

其实他说得并不准确，陈没不愿意和他说话，就是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说。

再回来躺就没闭，而是睁着睛看手机里的苗嘉颜。

他显然什么都没想说，没跟以前似的说些什么等着苗嘉颜哄。

陈回答说：“烦。”

陈明明没有生气，语气都正常，也笑呵呵的。可苗嘉颜还是地觉到他们像是没有之前亲近了。

陈没动，糊着说：“不想动。”

苗嘉颜顿了一说：“你好像……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陈“唔”了声，翻起来去把窗关上了。

苗嘉颜胳膊搭在自己曲起来的膝盖上，脸又枕着胳膊，问陈：“你不是原谅我了吗，哥？”

苗嘉颜自己琢磨来的结论，能说来已经很不容易，让他细致地跟陈讲讲自己说不的小心思，他也讲不来。

苗嘉颜又问：“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了……”

陈刚回来不久，累得从洗手间来就直接躺了。

陈洗完澡就直接光着上躺了，没有穿睡衣。他那边窗还开着，能听见风把桌上的书页得哗啦啦的。

陈说：“哪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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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睡了。”陈说。

陈说“是啊”，又说：“没和你生气么不是。”

陈闭上睛，只说：“没事儿。”

“这么一宿不行啊，”苗嘉颜说，“你那儿好像风大呢。”

“怎么了呀？”苗嘉颜看着他，“又吵架了吗？”

陈像是不明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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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那边的晚上，苗嘉颜听着他洗完澡，又把今天穿的衣服都洗了。陈把手机放在架上，苗嘉颜着耳机和他视频。

两个室友都是中国学生，有一个跟陈同专业，另外一个室友是这个室友的中同学，他们仨合租一个三室三卫的公寓。陈广达本来想让陈自己租一个，陈嫌贵。这边房租贵得疼，陈觉得浪费。

他见陈没睡，犹豫了，小声问：“哥，你是不是还跟我生气？”

午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