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姜寻叹着说，“我也难啊兄弟，我知你俩因为这事儿迟早得闹，但我跟苗儿一起工作，我不能让他连我都信不着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分不远近，陈和姜寻是发小儿，从穿开那么大就在一起玩儿，苗嘉颜和姜寻又在一块儿工作这么多年，没什么谁远谁近。

陈说：“明白。”

“你看他脾气绵绵的，其实一，相当犟了。”姜寻既了解陈，也了解苗嘉颜。

陈每天被一脑科幻白日梦的外国同学烦得不想说话，不说了多少都是废话。

不知是真的没有过还是他不知，问：“经常有？”

苗嘉颜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等有一天陈说了句“累了”就直接说“晚安”睡觉了，苗嘉颜才发现陈已经好时间没和他说过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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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陈心不好都会跟他说，哪怕苗嘉颜并不能听懂他们设计上的事儿，甚至好多名词都不明白。

陈“嗯”了声。

苗嘉颜握着手机，回想了十多分钟最近他们的说话容，越想心里越沉。陈已经睡了，他俩今晚甚至没聊上两分钟，陈像是特别累，并不想说话。

陈跟姜寻说：“以后再有事儿你告诉我一声。”

这俩人都忙，陈在那边天天和人吵架，都说中国学生和外国学生从方案到思路都有，某些方面讲确实很厚。团队要一超层设计方案，中国学生和外国学生明显分成两个阵营。外国学生天行空，方案一比一能唬人，但就是不落地，陈他们几个中国学生比起对方显得中规中矩，但方案是绝对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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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距离恋就是这样，闹一次别扭要好久才能恢复回来。

“我就知早晚你得生气, ”姜寻心里什么都明白, 笑着说, “苗儿就是觉得你净，你就得永远那样儿。”

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各推各的方案。

“那不至于，”姜寻说，“不至于经常。”

但苗嘉颜不让说的姜寻就不能背着他去和陈说，不然工作没法了。

“小事儿不用说，大事儿告诉我。”陈退了一步，无奈笑着问，“这行了吧，寻总？”

苗嘉颜这几年过来, 教训吃过很多了。陈知的很少，苗嘉颜像是很抗拒被陈知这些, 他总是把陈和这些分得很开。

“那不行啊兄弟，”姜寻给拒绝了，“你别看咱俩近，但这事儿我还是得听苗儿的，你俩的事儿得你们自己解决，我在外掺和就不对味儿了，一码是一码，。”

这段时间陈什么都没说，和他说的都是生活上的小事儿，今天雨了，中午吃什么了，晚上洗澡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