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怕我生气你早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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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颜从来也不会绕圈哄，陈问了他就开始检讨：“我早想的是不想让你知这些讨厌的事，我怕你心烦。你那边事多，我想让你……兴兴的，不要因为这些无聊的事烦心。”

—你生我气了吗？哥。

苗嘉颜声音小小的，直接说：“你别生我气了，哥。”

，薄儿的。”

当初那个瘦弱的，需要爷爷庇护着的小苗儿，早就已经可以独立了。

我可以给你打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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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整，这让你琢磨的。”苗爷爷在旁边说，“一个馒都让你琢磨儿了。”

陈：打。

苗嘉颜于是说的掰开一小块，这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小猪。苗嘉颜小心地把外层剥开，里面一共裹了三只小猪，跟外面的一样只是小了很多，小猪仔也就一一个那么大。

陈半天没理他，苗嘉颜自己一直在想。这会儿要给陈打电话，他把白天想到的又顺了一遍，才拨了语音过去。

苗嘉颜刚才已经给大猪拍了照，这会儿又拿手机给小猪仔们也拍了一张。

陈从来不会刻意不回消息，尤其在他国之后。无论他那边怎么忙，或者像今天这样生气了，也不会故意晾着，把苗嘉颜的绪吊在那儿。

—你现在忙吗？

他都二十五了，苗还拿他当小孩儿一样，经常给他些小东西，觉得这样他会开心。苗嘉颜对这些从来都是兴地接受，不会刻意去跟调他已经大了，不是小孩儿了。

陈五分钟之后回复他。

苗嘉颜收到他的回复，尽只有一个字，可一直悬着的心还是稍微落了地。

“我就给我孙蒸带崽儿的，别人我不给。”苗看苗嘉颜稀罕地拿手机拍来拍去，兴地说，“我看你爷爷手机上视频学的，回我再给你蒸小老虎的。”

老人心里是清楚的，只是有时仍会意识拿他当个孩，像从前一样，用一些小孩喜的小玩意儿来哄他兴。

一直到苗嘉颜睡前，陈都没发消息过来。

—对。

陈接了，没声。

对老人来说，疼的晚辈大了是一件恍惚甚至有些残酷的事。已经七十二岁了，她时常会叹时间竟然走得这么快。最担心最疼的孙现在也已经大了，有很多人喜，自己也能生活得很好。

每天睡前他们都会打个电话，实在没空也会发个消息，苗嘉颜不知他是不是还在生气，主动发了消息过去。

苗嘉颜把照片发到微博上去，文：给我蒸的小猪馒，不舍得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