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问：“你呢？你是谁？”

陈掰着他吻他，两人密地贴在一，陈的不受控地动，他快了。

苗嘉颜上回答：“是哥。”

“哥……”苗嘉颜在陈动作暂歇时叫他，努力地侧过，想和陈亲吻。

“哥，”苗嘉颜倒什么也不说，还轻声问，“怎么……不啊？”

陈快把苗嘉颜撞碎了，像是想把他直接撞自己里。

苗嘉颜就敞着给他看，不扭。

“有伤膏。”苗嘉颜犹豫着说。

“家里有……”苗嘉颜思索着说。

苗嘉颜尾挂着被激来的泪，红通通的，鼻音很重地破碎着回答：“我是苗儿……”

他最后在苗嘉颜间，黏稠的和混在一起，让苗嘉颜间一片泥泞狼狈。

苗嘉颜早就说不话了，他地发着抖，中间腰一截时而痉挛一样的抖，小肚上两条神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

苗嘉颜合上，又地问：“去哪儿呀？”

两个人的心都很，却又奇异地能合上节奏。陈地抱着苗嘉颜，吻他。

陈发狠一回，把苗儿给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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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苗嘉颜。”

冲澡的时候苗嘉颜没忍住“嘶”了好几声，洗完澡陈把他抱回去，说：“我看看。”

陈把他被里，说：“去买药膏，不然明天更疼。”

会破了，红红地着，整个这一片看起来就是一副惨遭蹂躏过的样儿。

陈不知怎么解释他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舍得，恋人之间本来就再正常不过。

茉莉味儿在周弥散，陈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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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陈咬着他嘴，问他。

陈荒唐事儿完，了却也没彻底，本质上和之前他们的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他更凶了一些。这会儿心疼劲儿上来，怪自己刚才太凶。

“有？”陈停动作，问他。

“是谁？”

袋和被和冲撞得烧灼一样的疼，苗嘉颜睫，结成一簇一簇的。

苗嘉颜也被得又了一次，陈的动作都已经停了，他腰腹还在痉挛，前端抵着床单，一一地清浅的白。

陈亲了亲他，站起来穿衣服。

“谁的？”

陈听完接着穿衣服，伸手摸了他的脸，失笑说：“我知的，但咱这不是坏的。”

“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