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以后咋找工作？咋成家？谁家能把闺女许给这样的……”

直到楼在喊开饭了，苗嘉颜才起了。离开之前犹豫了，拉开窗，把窗台上的一个空的小盆放到了外面去。

苗嘉颜的窗正对面是陈家二楼的小窗，陈的房间。陈房间从来不拉窗帘，能把房间里看得清清楚楚的。苗嘉颜不一样，他的窗帘偶尔会拉起来。

陈推不动他，只能翻了个，不然腔压得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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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我都想死你了！”丁文滔把脑袋往陈被上一拱，“你一走一年多都不回来！”

陈去洗漱，丁文滔自己坐他床上等着。等陈搭着巾回来，丁文滔神秘地从兜里掏手机，跟陈说：“哥我也有手机了！你快把你号码告诉我！”

“等会儿苗建来你别说这个，大过年的，别让他又发火收拾孩。”大姑嘱咐。

八钟没到，陈还睡呢，让他这么一砸给砸醒了。丁文涛一百六七十斤，沉甸甸砸在陈上。陈睁推他，丁文滔兴奋得像条离的鱼，在陈床上直扑腾。

苗嘉颜侧脸趴在自己胳膊上，这样坐了会儿。

“起来……”陈皱着眉，“吓我一。”

“谁敢说，我连提都不敢提，”小姑年纪最小，也有怕苗建，“昨晚吃饭我这心一直提着，就怕他在饭桌上又说这事儿……”

“一凉气都蹭我上了，”陈嫌弃地说，“去。”

他在小桌前面坐，蹲坐在椅上，在外面回来上的厚衣服还没脱，这样坐着显得鼓鼓的。

两个姑姑说了几句就说别的去了，苗嘉颜也没想听她们的话，那几句是透过墙自己钻耳朵里的。

二层楼的窗视线很好，能看见别人家的二楼台，也能看到一楼的楼。有的人家楼上放着很多菜，用布罩着，一团一团规规矩矩的。苗嘉颜平时就喜坐在这儿，夏天树都绿起来，很多人家会在二楼的台上养，偶尔起小雨来，那真是漂亮极了。

“哪来的？”陈边发边随问了句。

“哥你可回来了！哎妈呀，可把我想死了！”丁文滔扑到陈床上，一脸兴奋地跟陈说。

陈回来第三天，丁文滔一早上就过来捶门，给开了门，他一风就跑楼上去找陈。

桌就在窗底，苗嘉颜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面。

“还成家呢……”小姑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话音放得极低，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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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和苗家住隔，是很多年的老邻居了。

丁文滔也不听，只知“嘿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