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恙拿蚕丝织的绳，把燕凌云和自己的手腕扎在了一起。燕凌云任他扎，帮他系了结，碰了碰他的嘴，再次温声：“别怕。”

“嗯。”莫恙也抱了他。

虚渊里很冷，但燕凌云的温却是的, 罩着他, 仿佛屏蔽了所有晦暗, 和他面颊相贴。

待在家园里的人也能看到外界景象，谷蓝见此召异火, 递给扫把, 传送到莫恙手心。

崇明舍利极火能驱散晦暗、保全魂魄, 它一现，两人顿时好受许多。甚至虚渊里无穷无尽的恶，都消退几分。

【已跌五分钟】

996适时提示。

他们跌的速度极快, 瞬息就能掉近百米，这样一路去, 好像能潜到海海底, 到达地心一样。

虚渊里的时间却是几近停滞的, 996一直在计时, 用的还是莫恙熟悉的秒表，他听到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慢慢平静了来。

【已跌十分钟】

莫恙开：“一小时报一次。”

【命令已更改】

而一小时候，996再次报时，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更改。

一老祖：“看来我们还有得等。”

“容老夫现片刻，用神识探探，这究竟是不是没有边界。”又有老祖开，捋了一把须。

莫恙就把他放来了，在受到恶念冲击时，老祖眉一皱，随即竖起了防御，又放开神识，朝四面八方探去。

大乘期老祖的神识广阔无边，甚至可覆盖整个紫霄仙宗，但在虚渊，却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罢了。”老祖无奈回去。

其他人不信邪，一个个来，同样一无所获。

东方衡见此，收回了视线，手上抛着棋，问向秦开：“来一局？”

秦开：“……”

又过了四个小时后，他们终于还是开始棋了，不半香，秦开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某位老祖一直在观棋，见秦开败落，不由接过棋局，与东方衡对弈。

原本有些凝肃的氛围轻松来，莫恙看着他们，心里也舒了一气。

算了，能这样也好的。

他也掏一块糖，悄悄送了嘴里，皱着眉吃完了。

……

坠第一日，无事发生。

坠第二、三、四、五日，无事发生。

一连三十日，虚渊都没有任何改变，他们也依旧在坠落。莫恙已经习惯了识海的疼痛，所有人都沉住了气，该什么什么，有些娱乐，却也不会离开扶桑范围。

直到第三十五天，异变突生。

“有！”

“八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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