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躺在海上，但垫了衣服，隔开了草。

上衣服也换过了，不是他的。

莫恙一就看到了边的燕凌云。他屈膝坐着，同样沐浴过了，披着外袍饮酒，见他醒来，目光很快落了来。

“……”莫恙也呆呆的看着他。

他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怎么跟他说话，在看到燕凌云的时候，莫恙心里忽然觉得很委屈，却忍住了。

他只是一条咸鱼，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好疼、好疼。

他不想和主角这样，只想摇旗小弟，每个起主角的后都不止一枝，他们也不会单纯留在一个人边，睡过后就走了。

而且燕凌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更加难堪。

莫恙想坐起来，但手臂无力，撑起来的时候差倒，及时被燕凌云搂住。

青年摸到他的脸颊，声音带了些温柔：“怎么哭了。”

莫恙随便了一把脸，沉默的摇摇。

这太奇怪了，这算什么呢。

两人一时无话，燕凌云搂着人，静静地陪着他，磕在莫恙，尾微垂，竟显得很静谧温柔。他偶尔喂莫恙一酒，化去药力，缓解他的难受。

莫恙原本不想让他抱着的，但被这样抱着，闻到一淡淡的松香，绪却慢慢平复来，没有那么委屈了。

青年几乎将少年整个人拢在了怀中，宽大的袖盖住他，脊背微弯，骨节分明的手替莫恙理了理额发。

他低声：“走吧，我抱你去。”

莫恙只能。

燕凌云将他打横抱起，稍了少年的，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再合休息一会儿。

因为答应了老黑猴，所以他守诺没有破坏他们祖地，也没有取走一一草，只带走了少年。

一路疾行，可在离大门不远的时候，燕凌云闻到了血腥味。他神一变，脚速度更快，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人走到的时候，发现了一地的尸。

有大有小，一只不少，守在祖地外的整个猴群竟然被屠戮殆尽。

莫恙不忍的别过，虽然这些妖兽得丑，也不是好东西，可是被人杀了叠成山搭在这里，还是让他觉得残忍。

燕凌云安抚似的贴了贴他的发，仔细查看一番后，他说：“是一人所为。”

全是死于法咒，死相极其凄惨，放在这里不，迟早会生厉鬼。

会是谁？哪方势力？燕凌云暗自提防备，他们那时就在山里，外面竟还有修士，怕是冲着他们来的，却不知最后为何退却了。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声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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