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一会儿要这样飞天，莫恙就忍不住蹲来，抓住了燕凌云的袍尾。闷声：“我好了。”

燕凌云：“……”

片刻后他：“你来。”

莫恙面涨红地来了，结结：“……我有站不稳。”

御剑飞行看着帅，可是踩上去真的好难哦。

燕凌云却也从剑上了来，莫恙看着他收了剑，转从储戒中召了一叶小飞舟。

莫恙睛一亮：“哇。”

这叶小飞舟很小巧，就像他小时候叠的小船，但两端微微翘起，中间凹陷，看上去不仅可以站，还可以容纳两人坐！

这次莫恙很顺利的站上去了，然后他试着坐，发现就像坐在浴缸里一样，两手可以牢牢抓着边沿，很安全。

他睛都弯了，兴：“发！”

燕凌云站在船首，手势一转，飞舟便迎空而上，飞速向前。

万里黄沙连绵起伏，风呼啸着越天涌来，莫恙发都被散了，而燕凌云屹然独立，背后的抱朴剑被金光勾勒一极亮的光。

飞舟在大的白骨间穿行，莫恙抬还能看到这些大尸骸黑黢黢的眶，像在凝视他们。

古老庄严之意扑面而来。

……

仅一个傍晚，他们就推了数百里，随着外界日落，这一方境中境里的光亮也随之熄灭。

沙漠变得漆黑，只有天边有一丝丝隐约的月光，却如同中，看不真切。

沙似乎都变白了，莫恙觉得周围气温抖降，仅半香，就冷到他发抖的程度。加上燕凌云飞行速度太快，他忍不住朝手里哈气。

这一晚上他们都要继续往前，燕凌云没有停的意思。

他的背影依然笔，时不时喝一酒，却把一件法衣披风丢到了莫恙上。

“穿上。”

这件披风显然是燕凌云自己的，有重，而且很大，层是很顺的灰绒，外面缀了一圈，绣着暗金的纹。

莫恙盖上披风，温袭来，他立刻就不冷了。

燕凌云虽然格冷淡，但是真的很靠谱。莫恙心里这样想，然后又往披风里钻了钻。

这简直是一件大被了。

莫恙无师自通半躺在了飞舟上，微微蜷缩，枕在后面翘起的地方。

小舟的周围泛着一圈淡蓝的微光，是青年布的结界，不然莫恙早就被翻了。

他有些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结界的光缠住他的手指，那一变得特别亮。

莫恙玩了好一会儿，看看光，又看看天空，最后看着船的燕凌云，渐渐沉重，慢慢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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