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节，小卓不用在宿舍一个人过了，也不用再吃堂的饺。

去年除夕夜里石凯突然现在宿舍楼，潘小卓当时觉得自己在梦。今年的这天他一早从石凯怀里醒来，石凯还没睡醒，只是嘴还虚虚地搭着小卓的耳垂，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叼上的。

小卓给他拉了拉被，想要起来了。刚要坐起来，被石凯胳膊一收又给搂回来。

丑过来扑床，小爪搭在床边地看着小卓，小卓笑着拍拍石凯胳膊：“丑叫我，它饿了。”

“它装的。”石凯闭着睛说。

小狗适时地叫了一声，潘小卓伸手摸摸它。

“再叫就给它扔外去。”石凯跟小卓说。

白天俩人一起包了饺，石凯午还回了家一趟。家里那顿团圆饭他必须得回去吃，吃完赶又跑了。

小卓本来让他明早再回来，今天好好在家，石凯不同意。

他现在被恋脑支了，家可以不回，但是小卓不能不陪。

晚上两人抱着看了电影，去年的贺岁片。石凯买的投影仪，墙上挂了块幕布，这样小卓平时就能躺着看电影。

电影结束时间刚好快十二了，外面隐隐约约开始能看见烟。尽禁燃，零星也有趁人不备赶放的。

石凯问他：“想玩吗？带你去放烟？”

小卓连忙摇：“外面冷，咱们就在家吧。”

“行。”石凯手放在小卓肩膀上，揪揪他耳垂，“那就在家跨年吧。”

“嗯嗯。”潘小卓。

这是小侣跨的第一个年，简单、平静又安稳。这是潘小卓从前最向往的日，他理想中的节日就应该是这样的。

石凯守着时间从枕底拿了个厚厚的红包来。一回，发现小卓也拿来一个。

俩人看着对方，都笑了。

潘小卓伸手过去石凯的红包，惊叹：“好厚一个！”

“给我们卓压岁钱。”石凯扔在他盘着的中间那小窝窝里，然后从潘小卓手里走另外一个。

潘小卓没有说压岁钱太多了，而是好好收了起来。

潘小卓的红包里也是压岁钱，只是没有石凯的多。

“我以后也能给你多多的。”潘小卓看着石凯，虽然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意，却也说得很认真。

“那必然的，我卓那么优秀。”石凯尖地发现红包里还有个小不儿红包，他倒来在手上，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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