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不理他，翻过去骂骂咧咧。丑站起来扒他的，季楠蹬蹬说：“你别扒拉我，你好丑。”

等到了石凯住，季楠衣服一脱扔在床上，里面吊牌都还在。

“这不是省事儿嘛！”季楠大咧咧地说，“再说你衣服我也不是没穿过！”

石凯再没理他，把衣服放门准备等会儿拎去洗衣店。季楠自己躺那儿和丑玩了会儿，过了几分钟突然“扑棱”一坐起来，同时连着喊了两声“卧槽”。

石凯这才知季楠这一穿的都是自己让他买的那件。

“不是你的是谁的啊！你帮别人买的？我说呢，我记得你有啊。”季楠还无所谓地说，“我又没穿脏，看不来，你就这么给他没事儿！”

石凯理所当然地说：“我对象儿。”

“谁说这是我的了？”石凯拆了吊牌，从衣柜里翻个大的纸袋把衣服装上了，“拿一百来，我送洗。”

“你给你对象儿买男款啊？”季楠到这会儿脑还没转明白，问石凯，“你对象儿那么啊？”

石凯弯腰给兜起来，摸摸的：“他要一百块钱给卓儿洗衣服，他不给你就咬他。”说完石凯把丑放在床上。

“我在飞机上没穿！我脱来了！”季楠无语，“我帮你买衣服给你带回来，代购钱都给你省了！你还我要洗衣服钱！”

“你烦不烦，”石凯过去给拎起来搭在椅背上，“你不穿你自己衣服你穿我们的什么？”

“那有什么为啥，”石凯笑着说，“那只能是因为了。”

“没玩儿。”石凯说。

“你认真的？”季楠表严肃了些，问他，“你真走心的？还是就玩玩儿啊？”

“赶拿来，没让你赔折损费不错了。”石凯说。

“不是……因为啥啊？”季楠蒙得打结，“你你你以前不是直的吗？你受什么刺激了啊！”

“这一路捂死我了，我自己那件我都不穿，太厚了，穿上像个熊。”季楠躺在一边说。

“……啊。”季楠都傻了，“哥哥你弯了？”

石凯耸了耸肩。

石凯看他，季楠瞪着他问：“凯凯，你对象儿不会是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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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谁洗？”季楠耳朵倒灵，翻坐起来，“卓儿是谁啊？”

“哦知了知了，谈恋了就装腔作势。”季楠撇了撇嘴。

石凯默认了。

“没事儿个鬼，你这一路在飞机上蹭。”石凯踢踢他膝盖，“转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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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不说话，季楠还在那儿说：“神气什么，我还过一米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