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说得倒很大方，回答说：“喜你。”

一句——

“那你喜我什么？”石凯反问。

石凯说的是事实，他和潘小卓的开始都源于潘小卓当时的神。石凯不是没被人喜过，也不是没被表白过，但以往的任何一次表白石凯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他大概知对方要说什么，也想好了怎么把话说回去。

“有可能是咱俩天天这么聊，聊得我有离不开。也有可能是和你说话太舒服了，你就让我觉得你一直在那儿，一直在看着我。不是睛在看，你能明白我意思吗？我觉得自己一直被托着。

石凯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潘小卓能给的回应就只有脱而的一声：“啊？”

石凯一听这语气就知要完。

潘小卓脑里的第一反应是石凯在开玩笑，可他的语气又很认真，而且石凯也不是会拿这事开玩笑的人。

“而且我也忘不了你当时看着我的神。在我还是个直男的时候，”石凯说到这儿笑了笑，接着说，“就我过年问你之前，我每次想起你那神都觉得心里奇奇怪怪的，就特别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看我。有段时间我几乎天天能想起来。”

“我吧，要说谈的话，我也谈过恋。初中那不算了，大学我也谈过。但你要说恋经验，我确实不多。我不知别人都是怎么开始的。”石凯另一只手揣在外兜里，坐在那儿竟然有不知怎么说。

潘小卓转不过来这，到现在他都对石凯这句话没有什么代，所以石凯那句话潘小卓最大的受就是“为什么”，疑惑之都没觉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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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卓还在茫然的状态里，听石凯说话。

“你要说我从最开始就特别喜你，跟你喜我似的，那肯定不是。”石凯笑了说，“我说我是直男也不是骗你的，我真是。”

“那不一样，”潘小卓觉得这不能比，“这完全不一样的。”

“为、为什么啊？”潘小卓是真的不明白，结结地问石凯。

潘小卓这会儿开始听去了，表也渐渐从疑惑变成了惊讶。

第17章

“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潘小卓甚至还有想笑，就觉得这事很莫名，“你不用这样，凯哥。”

但潘小卓那次是在石凯毫无防备的状态。石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防线，潘小卓沉静包容的神直接撞石凯睛里。

“不可能，”潘小卓说得甚至有笃定，微微皱着眉，“你喜我什么……”

“我就怕你这么想。”石凯无奈地说，“你就我话来了。”

“跟我在一起吧，卓？给我当小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