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潘小卓先答应了，反应过来又问，“有事啊？”

石凯和同事住一个房间，一般同事晚上不直接回来，去其他同事房间开黑。这天石凯正和潘小卓打电话，同事刷卡开了门。石凯听见声音 回看了，同事探来：“吗呢，凯凯？”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石凯差整两周，周五来的，隔一周的周四结束。他们坐周五的飞机回去，周六在公司经验分享。来学习一共二十多人，三个门各讲各的，石凯就是他们门派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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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石凯笑着说，“不每天都这样吗？”

石凯就这么天天渗透，到现在才刚往木块儿里渗去。石凯原本的打算，他俩这事儿得等他回家了当面才能说明白，这么隔着电话不说什么，潘小卓说不定都能理解到十里开外。

这样的时候会让潘小卓觉到一微妙的形容不的亲近。

同事说：“开黑，嘿嘿。”

所以石凯就天天半真半假地逗着，让潘小卓有缓冲。

“哎别打了！”同事过来拽他，“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搞对象了还是咋了？不差这一会儿。”

石凯失笑：“不开，我要打电话。”

“哎哎，没穿鞋！”石凯本来坐在床边，被同事给拽了起来，“我等会儿就去！哥！”

潘小卓最近有个新的发现，他发现自己很喜听石凯打电话的时候和别人说话。比如石凯和他通着电话，有人过来找，石凯会先和他说声“等会儿，卓”，然后去回答别人的话。有时他会跟别人说一会儿，这边也不会挂断，潘小卓在这边自己的事，只是还着耳机。

“还得打多时间？”同事笑眯眯地问。

然而这事儿哪有那么多计划来。

同事说完就开门去了，走前还又他一次。石凯答应了，同事走了跟电话那的小卓说：“听见了吧？氓一样。”

石凯指指手机：“打个电话。”

“我等会儿回来找你，”石凯绕着床找拖鞋，边穿别说，“我回来前别睡觉啊。”

到时候得用PPT，石凯这些天跟几位教授和分公司的讲师混了个脸熟，周三刷脸去把PPT都要来了。同事说以往都不给，最多让拍照或者录来。

“你赶的啊，缺个人呢。”同事他说，“先别聊了。”

潘小卓已经在这边笑了半天，赶说：“听见了，你快去吧。”

想想还真是，最近每天睡前都联系，但刚才石凯说这句话时太自然了，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潘小卓过了半天还在想。一直没开窍的潘小卓这会儿突然好像通了电，觉一亲密的意思来。

石凯问：“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