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卓惊讶地眨眨：啊？

程霏：你看是不是特别像你那只小狗？

石凯回说：真像。

不等石凯说什么，潘小卓组织了半天语言，纠结后先发来一句解释：凯哥，我没有打探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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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自己在那儿随胡扯的，潘小卓还真信。石凯笑着发了条：缺心儿。

石凯说：没怎么样，没联系。

石凯：对。

石凯隔了会儿回：不为什么，别问。

程霏：好神奇，哈哈。

他又开始了，一本正经地在这儿解释，这也就是过时间了，不然石凯必须得把刚才让他别问那句撤回。

石凯：没多想，你也随便问。

小卓每次听石凯嫌弃它都很想笑，因为石凯嘴上嫌弃，但实际上对它又很纵容。

石凯转把照片发给潘小卓了，潘小卓说：这是谁的狗啊？它得真像丑。

潘小卓：你们现在怎么样啦？

石凯：说不准过几天我就了。

潘小卓回复说：没有没有，我确实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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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没不让。

石凯：我要想谈恋用不着别人介绍，我自己能。

潘小卓没心没肺地回复说：就是介绍给你的对象啊。

潘小卓看石凯的话，心想自己是不是问多了，赶说：好的。

又过了十多分钟，石凯补了一条：没真不让你问，开玩笑语气，没误会吧？

石凯看着这条，心想果然误会了。最近越来越发现打字经常传不准确绪，有时候他发过去的看着就凶。

石凯这段时间都在有意减少和潘小卓的联系，正好季楠这段时间总找他，说想家了。石凯把很多想和潘小卓说的话都发给季楠，他和季楠从中时候关系就好，季楠跟个傻儿似的，天天给他发消息“凯凯，凯凯”的。

石凯：我爸同学家孩的朋友家小狗。

拗一句话，潘小卓捋了一遍才看懂，看完说：哈哈哈那不就是上次你说的。

潘小卓问：为什么？

石凯：我们？我和谁？

潘小卓：啊。

潘小卓：我就是聊到了……就随一问。

很规矩，顺的，像个大玩似的。这纯是他自己的要求太，他那个标准评判小狗的相，丑确实又丑又。

程霏后来又给石凯发了次消息，发了张照片给他。照片里是她朋友的那只狗，别着发卡看镜，像在笑一样。

潘小卓：你别多想就行……

聊天停在这儿，潘小卓忐忑地想以后关于话题还是不提了，有儿，不太有分寸。

句末尾还带着个理所当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