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卓开看，意外地睁了睁睛。

潘小卓：是不是小狗送走了，你有上火了？

石凯没回，潘小卓想自己是不是问多了。

石凯一双鞋两千六，还没穿过，在鞋架上放着，班开门回来看见地上那只鞋脑嗡一声。

潘小卓：！！

石凯回他：是有儿。

潘小卓一边整理论文资料一边敲敲打打地回复：“你们可以顺便聊聊，正好有话题，聊聊小狗。”

潘小卓：是还没来接它吗？

“人靠不靠谱儿不知，狗肯定狗品不行。”石凯胳膊拄着膝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何止上火啊，可以说快炸了吧。这是个什么神兽，它是不是有病啊！”

石凯：嗯。

石凯不它，躺着跟小卓说话。

过了几分钟，石凯直接发了个小视频过来。

最后视频镜一晃一转，是石凯帅气但面无表的脸。

石凯发了条语音来：“我脑一给拒了，别说了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我想跟那人说还是给她吧，现在就来接走。”

石凯看了会儿小卓的回复，不知说什么，翻了个。翻过来脸就朝着外面了，小狗在面站着扒床，又想过来扒石凯的手，还够不着。石凯也不看它，就当家里没这狗。

石凯说：“还什么然后啊，再然后去真就尬死了。”

小卓：哈哈，然后呢？

潘小卓：！！！

小卓：哦哦，是上次安然说家里要给你介绍的对象儿！

石凯把这条发了去，小卓回他：哈哈，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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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那边没再发消息来，潘小卓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发了一条：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靠谱吗？

“那天相当尴尬了，我跟人聊半天，我也不知是谁，她说一个朋友想要丑，我以为我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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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石凯都没理它，拎着楼让它拉完就提溜上来了，再一晚上没给过神。小狗大概也知自己错了，在床边小声哼哼唧唧地叫石凯。

丑在视频里咬着一只鞋颠颠地从门跑过来，跑得太疯了还在地板上了个趔趄，在镜底翻来覆去地咬着鞋玩儿，那只看起来很新的鞋现在看着已经相当狼狈了。

石凯看着他句末尾那个快的叹号，顿了说：“对，就是那个。”

石凯接着说：“我还问人是不是我同事，结果是上次我妈推给我的一个女生，我爸同学家孩。”

潘小卓不知还能说什么，小狗送走连他都上火，别说石凯养了这么久。

潘小卓在手机这边看见石凯的回复，组织语言安他：别上火，既然愿意养它就能好好对它。

是不是心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