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这样石凯只觉得他听话，这会儿知了他的那些心思，石凯从他实诚的言语间受到了他想表达的真诚，以及小心翼翼的珍惜。这会儿低着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石凯突然就觉得很不忍心。

一个这么老实的小孩儿明明白白的心意，石凯实在当不起。他自认没过什么值得人家这么放在心上的事儿，石凯心复杂，但这些复杂的心里没有负面绪，如果实在要说，多就是觉得自己当不起。

“卓。”石凯叫他一声。

潘小卓答应：“嗯？”

“我没压力，丁儿没有，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石凯认真地和他说，“我要真烦这些今天我也不会带你来了，我脆不联系你。”

“嗯，”潘小卓，说，“我知。”

“咱俩说开了也省得我犯琢磨，”石凯说，“以后该怎么还怎么，明年我回来了还带你来玩儿，这事儿什么都影响不着。”

潘小卓转过去看他，听他说话。

“但是卓，我吧……”石凯叹了气，看着潘小卓，表里也无奈的，“凯哥确实是个直男，就你知……别这个事儿它真的卡得死的。”

潘小卓也没想到他要直接说这个，“扑哧”一声被他给逗笑了。

“别笑。”石凯故意虎着脸，让他严肃儿。

“好的。”潘小卓边笑边。

“你喜个直男，”石凯拧着眉问他，“你是不缺心儿啊？”

潘小卓又一次被他逗得笑了声。刚才潘小卓“喜”说了一半都咽回去了，这会儿石凯直接给说了来，潘小卓却也没觉得难堪，现在的气氛可以说是轻松里带着稽。

“我没缺心儿，”潘小卓回嘴，“凯哥是你想多了。”

“怎么？”石凯问他，“我理解错了？你没喜直男？”

“不是，”潘小卓还没笑完，“我喜了，但你是不是直男……跟我也没关系啊。”

潘小卓发自心地说：“我没想过别的，所以你直不直我都无所谓的。”

他还怕石凯不信，看着石凯的睛，和他说：“真的，凯哥。”

石凯不知为什么有接不住潘小卓的神了，几秒之后抬手在潘小卓脑门儿上弹了，着脑门儿把潘小卓脑袋转了过去。潘小卓脸上一直都笑呵呵的，没再说什么。

过会儿石凯收了开玩笑的语气，语气里很真诚，说了声：“谢谢，卓。”

小心珍视地喜，心事都妥帖地藏起来，不打扰不绑架，这份心意无论如何也该说声谢谢。

潘小卓摆摆手，石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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