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石凯？”

潘小卓就这样每天学校、辅导班、学生家，这样三一线地简单生活，除此之外的活动就只剩和陶淮南吃饭了。这样的生活对小卓来说安逸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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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也一直有兼职，固定的辅导班和两个家教课，加上学校的补助和奖学金，这就足够负担他现在的生活费和学费了，还能有剩。除此之外小卓还有灰收，接了几份论文的活。所以读研一段时间来，他还有了存款。

他和石凯原本私里也不怎么联系，更不会刻意去就这晚上说什么。

之后谁也没再提起这个晚上。潘小卓以前没喝过酒，也不知这第一次喝多了之后断片了没有，前一天晚上的事还记不记得。

潘小卓没回答，只是突然笑起来，笑得坦坦，大大方方。他拍了拍自己心，理所当然地说：“石凯就是石凯。”

那天在饭桌上潘小卓跟陶淮南说回告诉他自己的小秘密，转就不承认了，陶淮南再问他就不说了。

石凯到一错，垂看着小卓，不等他声，小卓继续说。

潘小卓托着石凯的侧脸，拇指在他脸上很轻地挲两，看着石凯的睛说：“你要笑起来的时候……睛里一直亮晶晶的。”

陶淮南还装模作样叹了句，说小卓大了啊。

“你……”小卓那样认真地看着石凯，像是他们十分熟悉且亲近多年，“你要找个好工作。”

第5章

潘小卓转回来，老实回答：“石凯啊。”

潘小卓考研很顺利，跨专业读上了金硕士，还在本市。他依然不是个善于际的人，跟室友不亲近，跟同门师兄师倒是过得去，老师喜他的，小卓虽然际不行，但是这学生活好使唤，又快又利索。

他说完这句放了手，朝石凯摆了摆，转要上楼去。

潘小卓反正就一直装糊涂，对自己的小秘密闭不提。

其实当初他爸去世之后，他们家还有钱。那钱潘小卓他妈没拿走，都留给了。加上后来他们家房卖了，算上小卓大学之前那些年生活在姑姑家的费用，估计还能有剩余。但他从来没跟姑姑他们提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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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了声，神里带着探询，问：“我是谁？”

陶淮南还是他唯一的朋友，时常见面，陶淮南现在也是个心理学硕士了，一直在医院兼职，是个让人信任的倾听者。

石凯透过镜片，从潘小卓的睛里看到了自己。

“找个喜的女朋友……过好的生活。”小卓说话慢慢的，真诚地说，“我想你的生活里都是兴的事，平平顺顺，不要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