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正绝望着，这会儿看见他也没平时那么张了，耷拉着“嗯”了声。

石凯和那男生走过来，潘小卓没跟着他们一块儿。他低着还在忧郁地愁等会儿的罚站，石凯走了几步，见他没跟着，回说：“跟上啊。”

潘小卓茫然地看着他，石凯手里只有个扫帚，也没桶，跟着他也混不去。

石凯挑挑眉，笑着问：“没迟哥在不敢跟我走啊？”

潘小卓愣了，条件反一样地摇摇。

石凯笑起来很帅的，笑意能挂在尾上，眉梢和尾会变得很柔和，不像平时看着稍微带说不上来的痞。

潘小卓指轻轻抠了拇指侧面，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石凯和同学说话，潘小卓没什么存在跟在后。再拐个弯儿就要楼了，潘小卓脑里画面已经演到等会儿要被问是哪班的，叫什么。

“书包。”石凯说。

潘小卓这才回神，看见石凯把扫帚给同学拿着，拉链一拉，外已经脱来了。他里面没穿校服，只穿了件白T恤。零二十度这么一脱，冻得瞬间一缩脖，见着脖上疙瘩都冻了起来。

潘小卓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外面脱衣服，吓了一，隔着镜瞪看他。

石凯呼着白气直接伸手过来拎他书包，声音都冻得哆哆嗦嗦的：“快儿！你再看会儿凯哥就冻死在这儿了。”

潘小卓愣愣地看着石凯把他的书包反着挂在前面，然后迅速把外穿了回去。

石凯今天穿的浅灰羽绒外，极大极宽松，最近很行这。瘦瘦的男生穿什么都好看，这样的外没有一米八怕是都穿不好，潘小卓觉得那衣服里能装两个他。

石凯拉上拉链，扫帚又拿回手里，看了潘小卓，跟他说：“跟着我。”

今天抓迟到的是保卫科主任，潘小卓低着跟石凯去，心里砰砰。保卫科主任见他们拿着扫雪的扫帚，也没多看他们，低接着看手机。

潘小卓的书包隔着层薄薄的T恤贴着石凯的肚，石凯边上楼边“嘶”：“冰我肚。”

潘小卓不知该怎么表达，只能看着他。

到他们楼层了，石凯没有要停的意思，潘小卓站在楼梯看他，石凯已经迈步要接着上楼了。

潘小卓只得开，叫什么都不合适，最后只能低声提醒：“我书包……”

石凯这才想起来，站那儿脱衣服把书包递给他，潘小卓要伸手拿，石凯手一抬没让他够着：“谢谢凯哥。”

潘小卓眨眨睛，镜上还有没散尽的白霜，吭哧了两秒钟，视线往落在石凯上，跟着说：“谢谢……凯哥。”

“去吧。”石凯笑着把书包给了他，转接着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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