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站着吧，当一早上迎宾，还滴滴淌黑儿。”季楠笑了声，香糖还打了个响儿。

潘小卓看看他，还是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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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同桌在摸着他自己的书，听见潘小卓坐转过来问：“你来啦小卓？没被抓住迟到吧？”

“要么你叫声哥，楠哥给你带去。”帽的又说。

潘小卓吓一哆嗦，季楠“嘿嘿”乐了两声，答说：“嗯呐，赵主任早上好！这周我们班值日，上片区来着。”

赵主任冷哼一声，显然没打算真跟他计较：“跟人都不是一班的，你值个日。”

这三个人里面潘小卓最不怕的就是他了，另外两个潘小卓都怕。最初连这个潘小卓也怕，只是现在他和同桌熟了，这位是同桌的小哥，天天都能见着也就不怕了。

边的另一个的男生看他一，问。

潘小卓迅速抬一扫，白外男生本没看他，他转开视线，最后还是看着中间他最熟悉的那个，叫了声“迟哥”。

季楠自己就是来晚了，看着迟到了，给理科班这俩哥叫来倒垃圾，这样就能跟着混去。

“没事儿，去吧。”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语气淡淡的，潘小卓心里张，那俩人说话声音又都低，他没分清。

潘小卓跟在他们仨后面，跟人差了十厘米，像个小尾。

潘小卓都不敢抬，溜溜地在后面跟着，到了他们的楼层，把沾了泥的羽绒服脱来，从垃圾桶里把书包捡来拎着。季楠已经走了，潘小卓低着冲迟骋和石凯说“谢谢”。

潘小卓耷拉得更重了，甚至想要么就在外面站着吧，早自习课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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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桶四个人倒啊？”抓迟到的主任瞥了他们一。

“！”赵主任白了他一，让他们走了。

潘小卓“嗯”了声，低着听这三个人越走越近。

桶里也不完全是空的，季楠书包也在里呢。

“那要不你叫他也行，”季楠抬抬指向白外的男生，跟潘小卓说，“你叫凯哥，让凯哥带你去。”

“把你欠的。”走在最边上穿白外的男生开说了一句。

季楠又是笑：“谢谢领导！领导辛苦了！”

“还迟到了，等会儿你就穿着这儿在门站着吧，迎来送往的，站完一早自习都得淌半斤。”帽的那个又说话了，他说话总有欠不拉唧的调调。

迟骋垃圾桶盖儿一掀，冲潘小卓示意，潘小卓秒懂，迅速把书包摘来扔桶里。

班里没有老师，潘小卓抱着衣服和书包到座位上，带着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