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闫夏翘着嘴角，将盒盖上。

他拧着眉掀开被，打开了门。

过于乖了。

他自问没有伤害过小可怜，但是现在看着人抱着自己哭得上气不接气。程闫夏忽然又有些怀疑。

“不哭了，好不好。”

“怎么还哭了？”

门关上，他直接将穿着短袖的人被窝。

他记得他睡着了，睡得很舒服。然后慢慢地开始梦。

明楉看着人，直接哭得趴了人怀里。抱住他的腰，瘦削的肩膀颤动不已。

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明楉走了，留他一个人走的。他看着男人那边的世界成了黑白，他看见他孤零零站在墓碑前。

“楉楉乖，我在呢。”

清脆的响声像明楉被扰了清梦发的呓语，悦耳非常。圆的小铃铛，一看见就能想到明楉。

垂着个小脑袋，也不知是梦游还是没有睡着。

在床沿蹲，程闫夏这才看清了小可怜的脸。

“好了好了，只是噩梦呢。”

地上，明明应该睡着的人此刻坐在昏暗的走廊里，背靠着自己的门。

手指一拨。

难自己真的就渣过明楉，在他自己不知的某些时候？

好半响，才将指尖落去。

关了其他的灯光，留床的一盏书灯。程闫夏拿了一旁厚厚的书翻看。

看了也不知多久，房间外面现开门关门的声音。程闫夏视线从书中挪开，安静听了一会儿，发现是明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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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可的，招惹一，说不话的时候就用汪汪的睛看着人。又是可怜，又是让人忍不住去逗，去哄骗。

时间的指针不停地走着。

明楉了鼻，抬起。

梦到了上辈他的老公，很很他的程闫夏。

程闫夏抱人，眸闪过暗光。

程闫夏手指垂在上面，敛着眉看了一会儿。

程闫夏看着他瘦削的肩膀，缓缓在他后蹲。离得近了，才看见明楉肩膀正一颤一颤的。

明楉听不见，耳朵像被棉堵住了。脑中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睛通红，牙齿压着。脸上的泪珠断了，一颗一颗地往掉落。程闫夏心中顿时一慌，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拭。

细微而压抑的哭声传来。程闫夏心中一疼，连忙将地上的人抱起来。

“老公啊……呜呜……”明楉急切地往程闫夏的怀中。

他轻轻用手指碰了碰明楉，声音低沉：“楉楉，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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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朦胧，脸上还挂着数不清的泪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