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伤。”程闫夏看了手机，手上拎着矿泉先给明楉洗了洗，然后往十二班的大车去。

“不想！”明楉摇。

明楉轻嘶一声，看着手心渗着血丝的伤，说的话没什么底气。“没什么的，就是被树枝磨破了。”

一圈人在校门喊。

“那就穿上，不穿我扔了。”

“十三班的同学，现在本车受雇于十三班的程闫夏同学，要去君山吗？”

一直到伤完，其余人也回来完了。

“哦。”

“没有。”程闫夏现在说话有吝啬。

明楉看着他还往其他的车走，攥住他不动：“清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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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清理。”

程闫夏：“我比你好，你还想冒？”

“那还嘛？”明楉揣测他一定是生气了。

现在还没人走回来，程闫夏直接将上的黑外脱了。“换上。”

“去哪儿啊。”明楉跟上。

“没有老师。”明楉缓和了那恶心的呕，扬起笑冲着上边的温圆。

“去！！”

每次安全问题看得极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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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十三班清完人数正准备要解散，大车司机迅速在车上吆喝。

“没事儿，现在也收工了，咱们快回去集合。”明楉话将将说完，手腕一重，直接被程闫夏拉着走。

“给你拿碘伏。”他刚刚在群里问了一圈儿，有其他班帮忙，几百个人里还是有一个带了的。

“啊啊啊！班，我好你啊！”

“那走吧。”明楉乖乖的，着后腰的衣摆，小心翼翼跟上。

饿了的啃自己带的吃的，没饿的回去自己找吃的。一中的大就这么朴素地把人送过来又把人送了回去。

“走。”

学生组织集活动最怕的就是安全问题。但是一中为了锻炼学生，每年都会来一次大型的外锻炼活动。

里面就穿了一件短袖。

人少了，程闫夏着明楉的手摊开。“手我看看？”

三拉练，二植树，一徒步祭拜烈士……

他推拒：“不要，会冷的。”

明楉正好将带泥的校服扒拉来，接着就被散发着温气息的大外盖住了半张脸。他看着程闫夏在外面的胳膊。

唐牧也站在一边低着。“对不起。”

半个泥娃娃的明楉被程闫夏带到大停着的地方。

明楉抱着衣服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猫：“我穿。”

穿好了，明楉本以为他会待在车里等着走，但是去，穿短袖这会绝对还不算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