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蔚摇了摇，没有声，却在蓦然间倚着季晏的肩，重量压在他肩上，慢悠悠地走着。

他忍不住想看到更多。

季晏可以闻到他上的酒味。

快桌了，连墩墩都发困了，这两个闷声虫还在静静地碰杯，偏偏这两人都属于话很少的类型，隔上好一会儿才能听见两人说上那么一句。

季晏有些疑惑：我哥平时都找不到人说话吗?

外面天气很冷，季晏被他握着的手指却很。

等季青和宁蔚结束两人间的聊天，天已经晚的了，季青现在住的房再多一个人自然是住不的，季晏和宁蔚被赶到了季晏买的那房里，季青年前请人打扫过倒不是特意为了两人回来而准备的，季晏虽然常年不在家，季青却总是把他的卧室收拾得清清，平时墩墩很，一天总去季晏的房间溜达好几圈，可季晏的东西却被季青放得很，墩墩怎么够都够不着。

不过他哥既然能和宁老师聊去，宁老师似乎也不觉得累，那就让他们继续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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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嫂疑惑了片刻，许久之后，发了嗯的一声。

总之，气氛很神奇，但又莫名地有些和谐。

季晏对他的反应速度有些无语，但怎么说宁老师私底的这一面他也没有见识过，现在总觉得有些神奇。

季晏听着宁蔚嘀嘀咕咕，一会儿说他哥对他很好，一会儿说他侄很可，一会儿又说墩墩外婆烧的菜很好吃，可惜他哥一直喊喝酒，他都没好好把菜吃完。

季晏：

季晏觉得宁老师的语气听上去很委屈，就可的。

没问什么。差不多过了整整三分钟，这个醉鬼才回答了季晏刚刚的问题。

夜里气温凉，两个人一起走却不觉得冷，这两天是新年，路上灯一直亮着，还有不同容的红灯牌，在夜里亮得非常醒目。

所以季晏一路上没有声，只听宁老师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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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这两人居然聊上了术和音乐，还聊起了文学，就季晏一开始其实脑补过他哥嫌弃宁蔚那电视剧里的节的，虽然以他对他哥格的了解，这事发生的可能并不大。

我哥问你什么了?季晏问。

季晏打算招呼他哥回去休息，却被他嫂给拦住了：你哥难得碰上一个能好好和他说话的，就让他们多聊一会儿。

回去的路上，季晏透过路灯的光线观察宁蔚，发现对方走路的速度确实比平时更慢一些，更安静了，可却一直攥着他的手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