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黑眸直视着的时候，季晏可以清晰地看其中的冷静与认真。

你帮了我，还给了我《灰琴键》那张专辑。

宁蔚看书的时候是很安静的，目光专注，笔尖在书的容上写写画画，只有翻过纸页的时候才会发一声响。

吃糖吗?季晏问。

宁蔚的表很自然，语气也很自然，就像他声帮自己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似的，可季晏却莫名想到了自己被演唱会上的对方震撼到的那一夜。

和排练那天看到的对方不同，这会儿对方着镜，是很朴素的黑框镜，和时尚这个词没有丝毫关联。

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两人：两位老师，你们的表演要开始了。

宁蔚则在看书。

要再练一遍吗?我带了吉他。宁蔚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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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宁蔚透过镜片看向季晏。

季晏拿糖，放在桌上，他们团养成了平时练习或者表演的时候带糖的习惯，每个人带一，堆在一起就是很多。

他其实没有要借书的意思，但他还是了。

。

真好，他没有喜错人。

宁蔚的穿着很随意，季晏也把翼表演时的那造型换掉，换成一件宽松款的衣，这样两人就都是衣的造型。

多余的话不必说，休息室里很快响起《跃》和《逆转时空》的节奏，季晏弹吉他不如宁蔚熟练，可对方并没有在他面前炫技的意思，只静静拨着弦。季晏忍不住弯起睛。

站在后台，观众们的喊声已经很烈了，虽然季晏清楚这些喊声并非为自己而来，可当他听到的时候，心却很难不被震撼到。

这一刻他的觉是

宁哥，那天谢谢你了。

季晏：

季晏冲他一笑：我也带了。

宁蔚轻轻。

每和宁蔚多相一分钟，季晏就会更真切地觉得对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不说话而已。

季晏不由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一些。

你说过讨厌他们吧?宁蔚轻声，那我就对了。

没关系，影响不到我。宁蔚说，他把书翻回封面那一页，等我看完了借给你看。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沙发，宁蔚占据了沙发一角，季晏就在另一边坐着，宁蔚不声，他也不会刻意找话题，休息室里的电视正在放演唱会直播的容，季晏也默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