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你像一个行走的鲜饼”

“是吧是吧，我新发现的”

“你少一我的鲜饼，呛死人了”

“我不，这是对鲜饼教的忠诚”

“香借我，我的用完了”

“可不得用完吗？就冲你这个香的频率，香用过一周我都觉得神奇”

……

睁开，还是那个熟悉的卧室。我半坐起来，靠着床发呆。程绍还在我旁睡着，被只盖了一半。拉着窗帘，看不清外面的天亮没亮。我从枕面摸手机看了一

6：49

今天醒的好早。

我放手机，又躺了回去，睛还有些睁不开，但我却不困。满脑都是方才的梦

梦里的人是林豫。我和她窝在一起，打趣着她新买的香像是鲜饼。然后画面一转，我俩在一条走廊，她拿香瓶一阵猛，呛得我一直用手扇风。还有一些我和她一起逛街的零碎片段……

是因为前几天刚说到鲜饼，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不过……林豫生前，也喜用这款香吗？方才的梦已经忘了大半，只剩一些片段，连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闭上睛，试图把自己的记忆和梦结合起来。

只是现实终究没能如我愿。回忆着回忆着，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里，没能想起和林豫的其他事，也没能再和林豫嬉笑，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弥漫着血腥气的地方。

那把刀再次挥向林豫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纹。一把盘了一条蛇的短刀，就在那个人的小臂上。

我猛地睁开，大着气。睡衣几乎被汗打，梦里的那窒息还围绕着我。我伸手想要掉额的汗，却不受控地扣住额，仿佛这样就能平息发生的一切。

我的动作吵醒了程绍。程绍打开灯，看我脸不好，忙坐了起来。前亮了起来，我看着面前的程绍突然心一惊。

那个纹！是蚊！我当时还在医院的时候，蚊来过，过那个纹！是他！

程绍想搂过我的肩，我却电一般弹开。我现在只觉得浑上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冻住，彻骨的寒意弥漫全。

“莫绒？怎么了”

程绍见我躲开，有些发愣。我僵的转过，看着还是睡惺忪的程绍。

“没事……噩梦了……”

程绍的手又攀上了我的肩，我像一块打直的木板，直地被他搂着。

“没事了……没事了……噩梦而已”

程绍用手轻轻拍着，安着我。只是他不知，那不是噩梦，而是我自己的记忆。

阵阵痛袭来，我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暇顾及疼痛。程绍以为我是还没从梦里缓过神来，搂着我的胳膊又了些，还不时说些没事了，有他在之类的话。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我用手拨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淡淡开

“我没事。”

程绍似乎还是不放心，只是盯着我。我扭过，勉挤一个笑，然后在他脸上啄了一，他这才放了我走。

我过去拉开窗帘，天已经大亮。看了手机，刚过八，也差不多是起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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