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砸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坐起，胡抹了两把脸。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窗勉透来一些微弱的光。

我房之前了门的钥匙，将门反锁起来，除非我主动开门，否则谁都不来。

程绍的声音从门里传了来，我看向房门的方向。砸门的闷响和程绍的声音替，如果换作其他地方，早就要被邻居投诉了。

我起向门走去，拍了两门，告诉程绍不用再砸门。

“你回去吧。今晚我想一个人呆着。”

我对着门说着。

“莫绒，你先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好不好？你先把门打开，别吓我”

“我没事。”

“莫绒！”

程绍的声音愈发急切，又开始拍着门。

“我说了我没事。你要是再敲门，我才是真的要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罢，门外真就渐渐安静来。我贴着门，确定程绍已经离开之后，踱到窗前。小区住不算多，没几盏亮着的灯。我也不想开灯，开了灯也不能看清目前的景。

*

这一晚，我也不知自己是在梦，还是自己的臆想。又是无数的场景迭，似梦似醒。

我重新给手机开机，看了时间，已经快到十了。等手机缓冲过后，手机上满是短信和未接来电，基本都是程绍打来的，中间夹了几条邓帆的短信。我是在回家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了的，看了看时间，程绍的电话从我回家后半小时起，一直打到了后半夜。

我看着红的未接来电，心五味杂陈。他是因为担心我吗？

我了太，顺便理理凌的发。思索再叁，我打通了程沅的电话。

程沅不知昨晚我突然把自己锁起来的事，语气还和往常一样轻快。我寒暄了两句，约她周末见面。她答应的很快，还说刚好最近上映了一新电影，正想叫我一起。

挂断电话后，我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自己的模样。掉脸上的泪痕，理顺发。只是红的眶一时半会消不去，我装模作样地了，就当促血循环了。

站起来的一瞬，又隐隐疼起来。昨晚哭得太厉害，现在那缺氧的觉都还没消失。我晃晃悠悠走到门，锁发咔哒一声。

扶着栏杆，看到程绍就在楼客厅坐着。听到楼上传来动静，他连忙抬，然后冲了上来。

“莫绒，莫绒…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

程绍把我箍在怀中。我勉挣双手，抚着他的背。

“我没事。”

我想把他推开，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只能站在那里，等他松手。觉过了有大半个世纪，程绍终于松开了我。他拉过我的手，领着我准备楼，却又接着被我甩开。我转向卧室方向走去

“我有事想问你”

程绍跟着我了卧室，坐在我旁边。他的睛红得很，还透着隐隐的乌青，也是满脸的憔悴。他还牢牢抓着我的手，生怕我再挣开。

“莫绒……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为什么抛我一个人先回来。”

我冷冷开，满腹的问题总要先撕开个才能慢慢手。

“我……生意上突然了问题，必须要我赶回来。莫绒，对不起，我不该一个人把你丢在新港，对不起”

“像邓帆去理的那问题吗？”

我看着程绍，他猛地抬

“邓帆都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莫绒，你告诉我，邓帆和你说什么了！”

程绍突然发狠，双手握住我的双肩，迫我正面对他。片刻间，他仿佛换了个人，温柔贴然无存，只剩狠戾。

我有些被吓到了，瞪大了睛看着面前的人。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开始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他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问的，问他是不是因为生意受的伤，问他你是不是也时刻面临着这样的危险！”

我提了音量。程绍听完，手上的劲松了来，我也得以挣脱。再看向程绍，方才的鸷散去少许，但还是那副陌生模样。

“莫绒，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全告诉你。一切的一切，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又是这说辞。

“以后？什么以后？等你被你的生意伙伴砍死的以后？还是等我死了以后你在我的坟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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