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宁拂回应，他退让一步接着：“恨也可以，小猪不能不哥哥。”

他知自己对宁拂的掌控过，比起前世有增无减。这一世，宁寻歌实在等了宁拂太久太久，尤其失去过一次，更加变得患得患失。

如果真如系统527所说，他真的差一成为害死拂儿的罪魁祸首……宁寻歌不知自己到时会什么事。

只要略一想想，就窒息得厉害。

“不是，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宁拂听得泪都要掉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比自己受委屈还着急，嗓音呜咽柔，“谁说哥哥的坏话。”

心思乎意料地，问得一针见血。

宁寻歌摸了摸他的发，苦笑说：“有人帮我的小猪骂过哥哥了。”

“谁骂拂儿的哥哥！”

宁拂一听更加生气难过，绪起伏，原本略显苍白的脸颊也被激得两团淡淡的绯。

“我都没舍得多骂哥哥一句呢……”宁拂了被汽濡的睫，了鼻，急急辩驳：“哥哥不坏，不要听别人胡说八。”

宁寻歌咙动了动，心尖微微泛疼，绷的声音有几分暗哑，“哥哥被骂……小猪这么生气啊。”

宁拂仰起脸，两颗珍珠似的泪落颊边，嘴角向撇。

宁寻歌眉间的疲倦不堪，他不会视而不见。

为了照顾自己，哥哥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他也是血之躯，都是为了自己哥哥才撑着。

“除了拂儿，谁都不能诋毁哥哥。”宁拂护短，声音带着绵绵的可怜哭腔，替他打抱不平。

“不许骂我的哥哥，是我的，不可以骂。”声线轻，脑袋在他前轻蹭，两只手攥后背的衣服。

宁寻歌用指腹替他拭泪，心房塌陷，酸得不像话。

“没事，都过去了。”

半晌，宁拂从宁寻歌前抬起脑袋，气呼呼地问：“是沈烙骂哥哥吗？”

他生病的前几天，沈烙总向自己抱怨宁寻歌不愿意见他，话里话外嫌弃哥哥油盐不，很是难搞。

沈烙可以在他面前说宁寻歌是制自己的大家，但是不能绕过自己偷偷又去骂哥哥。

哥哥天第一好，谁也不能骂他的哥哥！

……拂儿自己除外。

宁拂愤愤小拳。

宁寻歌低眉敛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然而在宁拂看来这就是默认。

“我就知。”讨厌鬼沈烙！

宁寻歌轻笑，有意岔开话题，“小猪今天神不错。”他苍白病气的面颊多了些血，和那些人越靠近，神状态似乎恢复得也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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