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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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会被天地法则驱逐？

他死了也会和谢安一样消失吗？

好奇怪啊，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觉不到，可是他居然还没有死。

会像睡着一样？

他曾经听人说过，好像在临死之前，大脑会启动防御机制，替他屏蔽上的痛觉，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觉不到疼痛吧？

幸好死亡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小瞎来说并没有区别，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是消失了，那他死了和跟他消失了，应该没有区别。

天雷劈在上的痛楚，他几乎已经完全觉不到了，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都在逐渐变得模糊。

谢安朝他伸一只手来，“因为你不属于这里，是一个异数。过来，不要傻，我有办法避开雷劫，你先回来。”

“轰隆——”

就像一个从来没过坏事人，却被冠上了杀人犯的罪名，太奇怪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太奇怪了。

消失是一什么觉？

那……

谢书辞的泪从苍白的脸上落，他是被天驱逐的人？他从来没过坏事啊？就算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他也不是主动想来这里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死了也会消失吗？

……为什么？

谢书辞前又归于了一片黑暗，他再也看不见谢安的样，也听不见谢安的声音，他上就要消失了，他再也、再也看不到谢安了……他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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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迷茫地看着他，摇说：“不，你骗我，你在骗我，你肯定在骗我，你本没有办法避开雷劫。”

谢安双目充血，怔怔地摇，“不，是我错了……死了不是消失，死了不是消失！你不能……不能消失……

当初犬妖让他来找辟邪，不是因为谢安是被驱逐的人，而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被天驱逐的人吗？

可他似乎不到了，声音里的颤抖显而易见。

“谢安……”

谢书辞声音颤抖喊他的名字，脸上挤一抹笑容来，“谢安，你、你说得对，死了就是死了，能不能投胎都一样，都是死了，所以、所以我消失了也没关系……反正就是死了而已，反正你也不会来找我，反正我也不记得你，所以没关系……死了就是死了……

他还把自己的记忆复刻在了铃铛里面，他还以为只要来世的他能想起谢安，谢安就会来找他，可是，他会消失啊，谢安不会找他，也本找不到他。

谢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波澜不惊。

泪不知不觉间落，谢书辞其实不想哭，他就是单纯觉得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