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空信：“如果萧寻不死，雷劫不会停。”

“谢安呢……”谢书辞喃喃几个字，声音像是破碎的风箱，难听至极。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我教你的话来骂我啊，臭小。

“你救得了他吗？就算你帮他挡天雷、就算你被劈死了，雷劫就会停止吗？！你救不了他的……我们都救不了……”

紫息：“他的脏大多都已受损，我只能短暂地让他恢复。”

楚闻风的泪滴落在谢书辞手背上，谢书辞怔怔地看着他，“别、别哭……我还可以转世、我还有转世……可是谢安没有、小瞎没有……他死就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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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觉眉间传来一温和的灵力，麻木的似乎在这灵力中逐渐恢复知觉，他觉到各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随着疼痛地靠近，他逐渐能听见一些声音，前模模糊糊也有了画面。

谢书辞瞳孔一震，手支撑着地面想坐起来，“雷劫还没有停？”

楚闻风近乎崩溃地大哭起来，他将谢书辞抱怀里，泪打谢书辞的鬓发，“傻！你这个傻！你们都是傻！谢书辞，如果你死了，老一定会找到你、一定要拆散你们！”

楚闻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片刻后，他满是泪痕的脸现在谢书辞的视线中。

司空信咬着牙关，事还没有结束，谢书辞不能变成这副模样，他了，说：“先让他恢复。”

他侧开，谢书辞将神投向空，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不断有天雷落在上的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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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楚闻风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泪而，“你知不知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你上就要死了！”

谢书辞怔怔地摇，“我、我可以救他，辟邪说过，谢安能不能活，都看我的选择……只要我死了，他就能活来……”

，泪刷地一落了来。

“闻风、楚闻风，我把我的铃铛藏在惊羽山上，里面、里面有我的记忆，转世的我只要看见铃铛就能记起谢安，你让他来、让他来找我，我不会忘记他、我能想起他……”谢书辞喃喃。

谢书辞被他抱得有些疼，轻轻打了他一，说：“老死了都要跟他在一起，你还要拆散我们？你好狠的心呀。”

“谢书辞你怎么样？”

楚闻风咬牙：“你自己看。”

“不……”谢书辞神苍白地摇，“不行……谢安不能死……他死了会消失的……他不能死……我、我要救他……我得救他……”

“去你妈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