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没有反驳，没有说话。

他要谢书辞活着，但并不需要他们一起活着。

从他踏杀戮的那一刻，就已经好决定，他的命，他的一切，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是死。

更何况，他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一条满意的死路。

“答应我的事，你会到吗。”谢安轻声问。

辟邪眸光了许多，“会的，为你的报酬，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炼回册，让谢书辞回。”

谢安看着怀里人苍白秀气的脸，神柔和许多，声音也低了来，说：“那就足够了。”

“那就足够了？”辟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低肩膀耸动，笑得泪都快飞来了。

你怎么说得呢？

你知真正的辟邪在哪里吗？你知他为何要修化神？知他为何要将化神的神魂离来留在过去吗？

你

什么都不知，怎么能说“那就足够了”？

不过，幸好，我看见过未来，我知未来。

“回册啊……被回册复活的第一个人，会成为回册的主宰，他存，回册存；他亡，回册亡。一旦回册消失，被它复活的所有人都会一起消失。”

——

“世人避你，我不避你。”

“世人不你，我会你。”

遥远的声音乘着七千年前的风到耳边。

那么七千年后，也将以同样的方式回赠与你。

“我敬你，世人便要敬你。”

“我你，世人便也要你。”

他要索取的，是和你共存、是拥你成神，是让千千万万的世人如同信徒一般抬仰视你、被你驱使。

所以，仅仅是炼回册，怎么足够呢。

第149章 完结篇 十一（二合一）

“谢安！”

谢书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惊惧地看向四周。

他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周围空无一人，一颗明珠将室照亮，窗外一片漆黑。

谢书辞怔愣地坐在床上，重重地了两气，还有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环境。

他不是和谢安在一起吗？谢安呢？

谢书辞掀开被，翻榻，“谢安？谢安！”

他上没有任何不适，衣服也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只是一觉睡到了天黑。

可能是睡得太久、睡得太沉，谢书辞脑里一片混浊，梦里杂无章的画面压在他心沉甸甸的，只有见到谢安他才能安心来。

“谢安……”

谢书辞用力拉开房门，正要一往外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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