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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师叔说，第一批随它迁移过来的族犬，都已有四五岁孩童的灵智，对人类没有恶意，所以才会被轻易捕。”

报仇？”谢书辞心有些复杂。

隔了片刻，他似乎想起什么，继续写：“两百年行妖怪的丹，可以帮你恢复修为吗？”

李淞拳一，“杀后刨丹。”

“我……”李淞双拳握，牙关咬，脸上带着一羞愤，缓慢低去，“我想要！你知多少人想要它的丹吗？只要拿到它的丹，李家就可以更上一层楼，参加仙门大选，就算它不杀人我也要拿到丹，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杀了它取走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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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坐直，这时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谢安握在掌心。

“你知灵兽的丹有多珍贵吗？更何况是修炼两百年的大妖，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有助于修为增，甚至可以修复灵脉替代金丹。像你这没什么资质的，服用它的丹都可以重塑灵，你难不想要吗？”李淞神激愤，谢书辞却从他脸上看不见一丝喜悦和贪婪。

“你真的想杀了它？”谢书辞狐疑地问。

谢书辞的想法过于天真，知不能放任它继续杀人，可是他心里并不觉得它罪大恶极，不如说为了族犬放弃唾手可得修炼成人的机会，令谢书辞唏嘘不已。

谢安沉默来，了。

谢安的手一贯温冷，大约是贴着谢书辞的肤，这会儿也有些度。

谢书辞怅然若失，为了给族犬报仇，放弃自己两百年的修行，谢书辞不知该说它重重义还是该说它蠢。

谢书辞的神清澈直白，在这样的目光，李淞觉自己无所遁形，心中仿佛有一个天平，他站在天平中央不知该往哪一边倾斜。

说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佩剑，离开了大堂。

谢书辞摇了摇，“我不想要，你也不想要。李淞，你也觉得它没错是不是？”

谢书辞皱眉：“它罪不至此，本就是张全先杀它的族犬，它为族犬报仇没有错。”

谢书辞在他掌心写：“没什么。”

谢书辞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神经病啊，说你两句还恼羞成怒了？”

“与你无关！”李淞猛地站起来，双恶狠狠地瞪着谢书辞，“你不想要他的丹是因为你蠢！”

谢书辞问：“你们抓到它之后，打算怎么理？”

谢书辞怔愣地看着他，不知为何，李淞把话说得这么决，谢书辞却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挣扎。

谢安问：“聊什么了？”

谢书辞轻轻挣了一，谢安就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