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谢安，阿东也不觉得枯燥。

谢书辞以往看的那些恐怖电影节，全浮现在了脑海里，他浑疙瘩都立起来了，他看着光线明明暗暗的房间，心张到了极，生怕从哪个角落里蹦个什么东西，一边手忙脚地洗，嘴里默念：“妖鬼怪快离开妖鬼怪快离开……”

大概觉得谢安哥哥没听见自己夸他的话，阿东从凳上来，蹬着小跑到谢安边，先是拽了拽他的袖，谢安无动于衷，依旧在纸上写着什么。

随后拿起桌上写了几个字的宣纸递给他，指了指掌柜的方向，示意他拿过去。

大堂里，阿东拿着小风车趴在桌边看谢安写字。

“哦……”

阿东努嘴，“不！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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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神不安，却没敢说什么，朝他仓促地笑了一，“阿东，快回来，别打扰哥哥写字！”

见谢安哥哥没搭理自己，阿东用小手抓住他的手，想学小辞哥哥放到自己脸上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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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只有两盏烛台，在房间角落里亮着幽光。偏偏盥洗室的位置很偏僻，周围都没什么人，听不见一脚步声。

谢安轻轻一抬手臂，挣脱了他的小手。

“爹，谢安哥哥不仅得好看，连写字都那么好看！”阿东坐在凳上，在空中晃动着自己脚丫，眯起眸对掌柜的。

小瞎会跟他开玩笑了，说不定，真的会慢慢放过去。

阿东原本还有委屈，谢安哥哥不让他碰，见他把写了字的纸递给自己，还让他拿给爹看，他一就不委屈了，拿着纸兴兴地跑到爹面前，把纸举起，说：“爹，快看，谢安哥哥写的字！”

大概是人类天生就喜漂亮好看的东西。

阿东年纪还小，认不得几个字，而且谢安哥哥字迹狂放潦草，不知在写什么。

掌柜的畏惧地看了谢安一，勉笑：“谢安哥哥写错了几个字。阿东，天快黑了，你先回房间，一会儿爹给你把饭送过去。”

谢书辞洗到一半，发现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来。

掌柜的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脸骤变，瞬间失去了血，他一把将纸抢过来撕得粉碎。

阿东疑惑地问：“爹，你什么啊？”

谢书辞看了两，回房拿了换洗衣就去了盥洗室。

袖沾上了一墨渍也未能发现，看着这么岁月静好的一幕，谢书辞中浮现些许笑意。

谢书辞在现代世界里大，晚上睡觉都得开着台灯，这会儿在一个陌生地方，四周安静如，盥洗室里只有一幽光，烛火倒映在屏风上，像两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时而被风动，立刻张着它们的血盆大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