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笑着接过录音笔，“没电了，魏总您别急，我去换个电池。”

因为车票买的太仓促，只能买到绿火车的座。阮黎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去哪，只能回老家。

爸爸，象征着他对董事的尊重。再见，象征着他对董事的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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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董事那么优秀的人，肯定能受到他的。

车程五小时，傍晚七到站。

他挤在人拥挤的车厢，抱着自己的小帆布包忧神，在想董事有没有听到他留的录音？

以防万一，他在阮黎手机上安置了定位。

“不用，我听过完整的。”

孔叔着气抬, 在阮先生房门前站定。

一录音笔被搁在大敞的窗边, 衣柜明显被人翻过, 丢了几件阮先生从前最喜穿的淘宝衣服。还有那人时时刻刻不忘随携带的十元帆布包，也不见踪影。

他看不到魏总的表。

面前人背着，

“债——”

最后显示在火车站。

这绿火车很容易晚，他车的时候天都黑了，在荒郊野岭的火车站打到辆网约车，准备直接回家。

然后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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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叔：“…………”

至于他对董事激涕零的恩，化作歌声每一个音调里。不知董事有没有听来，这可远比那些篇大论的谢信要真诚许多。

“阿阿阿爸爸爸。”

地图上的小红已经跑远。路上知买票、知打车，

不要担心！

阮黎默默攥拳，

老家最起码还有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盘端到阮先生房里，便一路跟过去。他老胳膊老，差都要跟不上魏总，也不知董事走这么快什么——

魏洛南瞥窗边的折叠梯，在想这条人鱼会不会是又跑哪里去拯救世界了。思索几秒后掏手机，因为考虑到这人经常离家走，况且上天地、甚至有钻海里的风险。

男人步伐重而急促，握住窗上那录音笔时带着恨不得吃人的狠劲。微侧时，颌线便被光影描摹，绷又笔直的一条线。

“bi——”

本来以为老家的房里应该没有人，他记得阮恩已经带着爸妈城了。

阮黎推门的时候毫无防备，见到院里正在吃饭的爸妈和阮恩后，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一家人大瞪小的看着彼此，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修冷白的手住录音笔开关，如同霸总文里时常描写的画面一样，冷酷无的：

但只迈屋这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