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沉故的语气，不留半分余地：“瞎就去捐了！刚才那姿势可能是自己跌去的吗？”

那人又：“你呛我什么？就算郑路不小心推了时寻一能怎么样？是时寻先动的手，时寻三天两打架，这血有什么好疼的？”

时寻咬牙关，懒得对这几个瞎的人解释，也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疼得声。

说着，他还故意把上不知哪来的伤袒给其他人看。

“我问，是谁推的！”

那句熟悉的言语传来，唤起一段几乎被他遗忘的记忆。

附近的几个同学靠近过来，都围到了另一个人边：“郑路，怎么了？”

几人中终于有人开了：“他自己推了郑路才倒去的，凶什么凶，三的就了不起吗？”

郑路一脸委屈地指着还倒在木丛里的时寻：“我就是随便说了两句，他就对我动手，自己还没站稳栽倒了。”

手里的金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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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不是活该吗？”

推他的人自己倒在地上，装模作样地痛苦大叫。

时寻试图撑起，却失败了。

时寻瞬失重心，结实地摔了枝叶丛生的木丛里。

一片嘈杂中，一实的力托着他离开木丛。

“郑路，快起来。”

钻心的疼痛从右臂传来，血涌的知觉明显。

矮木里被压过的枝节还在吱咯作响，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声。

女孩倔地抿住嘴：“你凭什么这么说？”

柏沉故伸手，轻拉了一时寻褶皱的校服。

时寻倒一气。

柏沉故再度发问，克制着愠怒的声线里充满威压。

“我看过一张你们的全家福，照片上你妈妈前的珠和今早划到我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柏沉故没给她继续躲闪的机会，“小蝶，你其实也很她们，对吗？”

那人看了手边搀扶的郑路。

淡淡的香气抵挡着上的血气味，时寻费力地掀起，竟看见了柏沉故。

“不用怕他，我们先带你去医务室。”

他压倒了半片枝叶，其中一的枝地穿破了他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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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沉故半抱着他，怒视周围：“谁推的？”

那是中的一堂育课，时寻正沿着甬路散步，突然有人从他边跑过去，猛地朝他推了一把。

时寻额角的青乍起，积蓄的血渍从蓝的校服边缘。

柏沉故说：“因为如果你想知一个人的真实想法，不该看她嘴上说什么，而要看她了什么。”

而母亲警告过他，不能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