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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陆铮明显是已经不记得这茬了，闻言怔忡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自己过的蠢事。

而即便是这样，也只有天帝、他师父月仙人，还有负责登记的神仙知沈清棠的本是哪一棵海棠。

沈清棠一脸狐疑：“什么？”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段对话很有些耳熟，似乎梦里那个男人也这样说过他。

他语气凉凉地：“哼，是啊是啊，还是淋过粪的关系。”

“要不然为什么不是桃树梨树香樟树，偏偏是海棠树，怎么不是这棵海棠那棵海棠，就正好是你这棵小海棠呢，对吧？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他本来是没打算说的，起码没想这么早说，虽然在天界，很多神仙都知他是只踩了狗屎运的海棠妖，但那是因为天界各路神仙都得登记造册。

“居然是海棠树！棠棠你知吗，这棵海棠树是我生那天我们家院里的，这说明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合该我们在一起啊对吧？”

说谁小呢！我本明明那么大！

好像确实是在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累了幻听、幻觉。但其实是因为天上掉了个小神仙，就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边呢。

“什么松鼠？”沈清棠懵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皱着眉凶，“你才松鼠！”

“那什么，我就是看海棠树蔫蔫得没神，就、想给它加营养嘛……”他心虚地清了清嗓，然后岔开话题说，“对了棠棠，你能把树变小吗？”

这仇沈清棠可一直记着呢，现在总算能好好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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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仙的喜怒并不相通，沈清棠气得要死，陆铮却已经陷了狂喜当中：

“你是院里那棵海棠树？”陆铮错愕不已，“所以棠棠你不是松鼠？”

“院里的那棵海棠树，就是我的本。”沈清棠说。

“我小时候经常在树玩儿，还会对着海棠树说悄悄话，四舍五我们就是两小无猜一起大的关系啊！搁小说里咱俩要是不结婚都说不过去！”

还四舍五，四百舍五百都舍不到一块去，你知我今年几岁了吗，你这个愚蠢的凡人。沈清棠心想。

他们妖怪都是很看中自己脚的，绝对不轻易给别人，尤其像沈清棠这依托本成的妖、果妖……因为一旦本被损毁，虽然不至于让他们丧命，却也难免会受到重创。

“就变成那小盆栽，然后藏我房间里，”陆铮说，“我怕树被人偷走，有人能把它挖来送给我爷爷，那也有人能再把它偷走，所以藏房间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