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岚松开手，站到一边，居临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然、呢。”

“不是！”沈清棠抬起，“真的对不起，但是我会想办法给你系上的，我错的事我会负责的……”

沈清棠眨了眨睛，显得很无辜：“我不知——”

他知自己不聪明，上学时没少挨老师骂遭同学嫌，心里其实自卑的，明岚的这声废柴正好戳中了他的痛，他不太服气：“不就一个任务对象么，我赔给你就是了！”

“再说啦，反正你这么厉害，也不差这一个嘛……”

沈清棠：“……”

完了！碰到债主了！

明岚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消气：“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你当打发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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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不会是……王侃那条红线不会是你牵的吧？！”

“什么嘛。”沈清棠一脸茫然，但还是依言去掏手机，手伸到一半猛地想起自己现在不应该有这东西，否则就暴了，便假装挠了挠，心虚地说，“我、我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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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岚又是一声冷笑：“30号。”

“哈、哈哈。”沈清棠自知理亏，讪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垂着睛不敢对上明岚的睛，“那什么，这是个、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对着陆铮时沈清棠总是纵的，兴了打陆铮一顿，不兴了打陆铮两顿，臭脾气撒的理直气壮，但明岚现在是他的债主，他从气势上就矮了人一大截，小声嘀咕说：

沈清棠直接宕机了：“不、不会吧……”

月老司每个员工的业绩统计截止到当月30日，每牵成功一对红线，业绩分数记为2分，当月业绩达到100分者为优秀，80分为良好，60分为合格，60分以判定为不合格。分数与年底奖金、升职加薪等密挂钩。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在这里，”明岚蹲来，再次抓住沈清棠的衣襟，五官都气变形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了什么好事！”

“呵——”明岚一声冷笑，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只焦躁不安的困兽，“你说的简单，你看看今天是几号！”

但优秀的人在哪都是会发光的，明岚月老没几年就顺利转了正，近一百年业绩更是直月老榜前一百名的前辈——关键他比沈清棠还晚月老司两百年。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明岚立刻又炸了：“不差这一个？！我特么现在死你我们月老司也不差你一个废柴！说去我还嫌丢人呢！”

他刚想说我真的不知啊，但王秘书那截被他拨落在地的红线乍然窜他脑海里，他瞳孔蓦地睁大，错愕地瞪着怒不可遏的明岚：

明岚抱着双臂，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