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他醒过来病没有好，她又该怎么接近他，怎么和他说话。

但言夫人还是坐不不安的，她害怕在房间里吵到江璨，就一直在走廊里来来去去地走。

说如果他醒过来病好了，她直接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母亲会不会有些太快。

最后，她温柔地开，“好了，我跟你说过我担心的事了，你要不要说一你在担心什么？医生说过江璨不会有大碍的。”

跟鞋的哒哒声远了又近，末了停在后，言夫人抚了抚微的裙摆，“裴家主，聊聊吗？”

说裴与墨很了解江璨，所以想问问他觉得她符不符合他想象中的母亲形象。

但确实说了。

言夫人声音很小，语气很温柔，她有条有理地说着对对江璨醒过来恢复健康的期望和作为母亲的担忧。

但在没有江璨的时候，轻易被寻常的什么给牵动浮现。

到了夜里十，江璨仍睫闭，呼绵。

言夫人起初真的很张，可她发现，裴与墨似乎比她还要张。

裴与墨并不觉得在丈夫离家千里时，可以扛起一整个言家的铁腕女人是个会轻易对陌生人说什么真心话的傻白甜。

而裴与墨古井无波地倚在窗前，像是在听，又像没有。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绛总是能很多烟，办公室里总是烟熏火燎，江璨有次去错楼层误其中，再来时狂喝了三大杯，还焉哒哒地扒在裴与墨肩膀说自己差就变成熏鱼见不到他了。

偶尔站在窗边，手里衔着一支先前言家主递给他的烟。

言家主就江璨要不要转院到研究所治疗的事和言夫人商量了一通，先回家看顾言望。

中途医生来了一次，很严谨的一番检查过后，说病人只是在睡觉。

夫妻二人久久不回去，言望的猜想已经由起初的“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拐哥哥去吃晚饭”变成“你们是不是和哥哥一起被外星人抓走当夜宵”，并且以每半个小时三十通电话的频率，问外星人到底是十个睛九个鼻八张嘴还是七个胳膊十二条。

夜风呼啸，烟草的苦味放在鼻尖才能闻到。

他并没有烟的习惯，但林绛有。

裴与墨一直没有离开。

响，抬看过去，言夫人提着一壶来，茫然地怂了怂肩。

他们并没有把江璨医院的事告诉言望，但拍摄代言的事言望是知的。

俯拾皆是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事。

保养得当的母亲有着一双和江璨同一辙的琥珀眸，年近半百依旧明亮单纯，裴与墨淡淡地看过去，应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