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璨昂首，“我是党员。”

江璨：“是的我记得你们台。”

记者：“…！”

看着话筒上圆的小胖鸽标记，他继续，“上次盗版雪糕工厂也是你们采访的我。”

顿了一，裴与墨：“先回去吧。”

就这样，接来的十五分钟，裴与墨就站在江璨后面几米远的距离，看着他越说越开心，记者越听越绝望。

她是万万想不到，这风和日丽的在路上随便逮逮居然就逮着了传说中的行业黑。

江璨：“心特别好特别激动，在想你们刚刚都是藏在哪里才能这样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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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采访江璨的是台里带她的组，前一天人还神采奕奕容光焕，声声说着要成为新闻采访界的一颗新星，还给她好好畅谈了一番五年省台十年央台的好大饼，后一天人就跟遭受什么不得了的神摧残般各萎靡不振意志消沉，直接递了辞呈决心重返校造…组离开时萧瑟佝偻的背影，就好像肩负着什么科研重任的老技工。

她笑眯眯的，“这位心市民好像还有熟——”

记者看着他一时神，无来由觉后背一凉，心里发憷，有被什么猛兽盯上的危险，但很快，危险就被一更不好的预所替代。

如果哪天在没有被任何人或事包括江璨的奇怪脑回路打断的况，他迅速顺畅地把喜说，再在没有被任何人或事包括江璨的奇怪脑回路打断的况，江璨再嗷嗷地说着好啊好啊我们在一起，他合该去给裴家列祖列宗上坟看看是不是冒了青烟。

…

当日短短半个小时的采访效果，竟恐怖如斯。

记者：不敢动。

少年人手脚地站在镜里，虽然着帽和罩，但只凭那双清澈透亮的琥珀也足够睛，也足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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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与墨已经习惯了。

江璨发誓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的脸上可以在短短一瞬间浮现这么多表，三分茫然三分惊愕三分别扭三分言又止三分不知所措——足足十五分绪此起彼伏五彩缤纷。

说着，还把打着哈欠要往趴的小虫重新拽起来，慷慨地分享镜给它。

记者心神大震，面上纹丝不动挂着笑意，“那您此时此刻的心如何？在想什么呢？”

只是记得而已，居然这么动吗？

一向事果断雷厉风行，甚至创一天以收购一整家公司记录的裴与墨忽然有些想开了，并且在江璨上表现极大的耐心。

等采访结束，扛着支票回来，江璨照旧各半地转到江老爷和裴与墨账号上，“与墨，你前边说老虎后面怎么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