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裴与墨这辈还是一次一醒过来，就被谁这样抱住。

温净的气息扑面而来，抱着他的人声如洪钟，还没有停述说着。

又犯病？

裴与墨手脚发，半天也没能将江璨推开，但视线及那双睛，眉先忍不住蹙起，“怎么了？”

江璨这样看着实在可怜。

圈红红的，鼻尖和嘴也红红的，睫漉漉的，底还泛着微微的光，像是哭了很久。

就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江璨终于有了新词。

他带着哭腔，特别难过似的，“对、对不起，都怪我。”

裴与墨起初没听明白，但垂眸，就注意到自己上的病服，忽地记起江璨把他抱到哪里去。

他呼一，脸顿时就变了，“江璨，你不会真把我…”

裴与墨的嗓音本就不是温和那一派的，声音低来，甚至比寻常时候更要凶一些。

这话一，不得了，江璨泪应声就吧嗒吧嗒又落来。

知江璨哭过，和被江璨对着哭，还是有本质区别。

裴与墨没什么力气，仍被牢牢地抱着，他只有用手抵着江璨的肩膀，才略微拉开距离。

一大滴泪就落到手背上，冰冰凉凉。

裴与墨哽了一，“你哭什么？”

江璨悲伤地打了个响亮的哭嗝：“对不起…嗝儿。”

他知裴与墨会怪他，但是真的被怪了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江璨痛心疾首：“都怪我呜呜，你上好多好多病呜呜呜呜…嗝儿。”

又一滴泪落来。

指尖轻轻从那渍上捻过，裴与墨：“所以？”

江璨声音越来越小，“你上好多好多病，你都不知你上有多么病…”

是因为他的病所以哭的吗？

裴与墨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我知，别哭了。”

江璨委屈地反驳，“不！你不知！你、你有胃病，你营养不良，呜呜呜我以为现在只有在电视剧里才有营养不良的人…呜呜呜你甚至有一颗虫牙，这浑的病痛，都是因为我！”

裴与墨：“？”

虫牙什么的，倒是真的不知。

裴与墨：“可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璨呜呜咽咽，自责极了，“失去的公主，才会有这么多的病，我对不起你，是我给你的太少，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罪，受了这么多苦…”

裴与墨：“…”

裴与墨终于抓到了重，“等等，你说谁是公主？”

江璨鼻，悲伤地看着他：“我忘了，现在的你全什么都不知了…”

裴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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