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姓李的先生。”服务员说：“他在您完单之后，就已经替您付款了。”

他调二维码将要付钱，结果被告知，已经有人替他付过了。

它很漂亮，青松白雪，闪耀的挂灯和彩带环绕发光，树还堆积着一些礼，李寄从中看到一个红拳，他摸了摸自己怀里小老虎的脑袋，蹲来，把它放在了拳旁边。

他收回手时，觉后背被人戳了一。

玩偶怔愣，捂住自己的脸装作委屈了一，他把手伸自己的大袋里摸索一番，又朝李寄摊开手心，上面放着一支笔和一张心愿便利贴。

玩偶把笔他手里，两手抓起他的衣袖晃了晃，颇有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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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寄淡淡看了他一，目光又转向跟在自己后的保镖，接过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串心愿。

他漫无目的，最终停留在最中央的那颗圣诞树前。

一走烤店，李寄上的孤独便更为突兀。

“我都指望他去死了，你说呢。”李寄沉着脸。

李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说了声谢谢，抱着小老虎离去。

服务员看他一个人坐在那有些于心不忍，放了一只小小的老虎玩偶在他对面，李寄结账时问能不能带走这只老虎，服务员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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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寄讨厌狗，即使自己现在生活得连狗都不如。

玩偶没搭理他，探着脑袋去看他便利贴上写的愿望，只有短短四个字——李珉去死。

虽然不知里面着的是男是女，但外形看上去是李寄最讨厌的一类动——狗。

他当即皱眉：“别碰我。”

回，看到一个笨重的人形玩偶。

“不了。”李寄说。

李寄还没来得及有一步动作，玩偶突然晃了一，像是里面的人在笑，而且还是极力憋忍的那。

他拿起笔，把贴纸上的“李珉”二字圈来，拉一指向线，在旁边写：“你很讨厌这个人吗？”

他指了指圣诞树，让李寄去写自己的愿望。

玩偶凑过来看，李寄便拿手挡住，玩偶的脑袋很快又绕到他另一边肩，李寄再挡，他再绕，反复两次过后，李寄莫名觉得自己才是被逗的小狗，摊开手问：“你有意思没。”

几乎从他边走过的每个人都有伴，唯独他，边空，驻足在人群里，不知该往何走。

玩偶了个抱臂思考的动作，半晌，指了指纸上的“李珉”两个字，又指了指自己，最后一个握拳打架的手势，李寄在他这一通哑谜里猜测大意思——你可以把我当他，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