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吃醋的时候很明显，比如现在。”

梁镀直起腰，“所以呢？”

“所以我理解，但你别把气撒到我上，有火，冲他发，”李寄一指姜恩遇：“随便揍，我不拦。”

姜恩遇起西装袖就要拧他耳朵，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又开始打闹，颇有互相调那味儿，张看得恨不能把去年吃的韭菜盒吐来，一把抓住梁镀的手腕，也不回地喊：“走了哥！”

梁镀很不客气地又往玫瑰上踢了一脚，给自己别一条宽敞大来，经过李寄时没再朝他看一，似乎真对他的放作风避之不及，不过什么也没说，任由张带着自己离开了包间。

李寄收回落在他上的余光，姜恩遇一边打火机，一边糊不清地揭穿他：“看不够了？”

李寄懒得理他莫名其妙的醋意，换话题：“帮我个忙。”

“不帮。”

“去查查梁镀，”李寄从烟盒里一，没，拿在手上转了一圈：“查他以前什么的。”

姜恩遇莫名来劲了：“求我。”

“求你了，”李寄往沙发里一，舒舒服服叹一声：“求你了哥哥。”

姜恩遇：“....”

“刚才那个当兵的，梁镀叫哥，你听见没，”李寄悠悠开，一边回味着一边说：“我之前听经理提了一嘴，梁镀那货，没学历没工作经验，以前什么的都不让说，上边层说安排就安排来了。”

“不觉得莫名其妙么。”

姜恩遇把打火机递给他，他不，便又甩到了茶几上，姜恩遇抿了烟，沉默了会儿，半晌后：“我查过。”

“梁镀？”

“嗯，”姜恩遇坦白：“我让你离他远那天，就查过了。”

李寄：“然后呢。”

“然后你不听。”

李寄啧了声，不满他的磨唧，姜恩遇接着开：“梁镀私人信息全被保密理过，我查不到，这况不是上边有人安排，就是他背后人脉不简单。”

“总之，别接近他这人就对了，”他气一顿，突然悠悠看向李寄：“也别指望利用他，去些你自己办不到的事。”

没有半被识破小心思的窘迫，李寄反而笑了：“你害怕他带我跑。”

“你指望梁镀帮你对抗你哥，不如指望我。”姜恩遇莫名跟着一笑。

“我谁都不指望。”

李寄上了手里的烟，声音很低，不知是说给姜恩遇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自己解决，早晚的事。”

姜恩遇推了推镜，不置可否。

李寄垂着，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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