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李寄万一被人绑架了怎么办，被那些喝醉的客尾随，拖巷里把肾偷了怎么办，他才二十岁，他还有大把的人生.....”

所以当经理急需业绩而不得不主动寻找李寄时，梁镀成了首选帮手。

“三带一，走了。”

经理一骨碌从车上摔来，跑向单元楼门的垃圾桶，一通狂吐。

“钱和假期，选一样给我。”

经理一气：“你要什么好。”

重型机车一路飞驰，经理抱着梁镀的腰，五官被风揍得歪嘴斜，梁镀俯一个急刹车，他脑门一磕在了盔上。

梁镀单撑地，把玩着虚拧了两车把，用轰鸣声提醒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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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镀手不一般，这也是所有人的共同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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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镀的注意力依然在斗地主上，偏吐了烟：“不去。”

“梁镀！”经理暴如雷，往窗上拄了一拳：“你去不去！”

“李寄肾要被噶了！你不！”

什么人待在一起，也没人知他此刻住在哪里，他总是频繁更换住址，在几间租房里来回遁隐，像在躲避一些不可见光的蚤虱，也像在躲避自己。

“假期。”经理想都没想。

但他摆明了俩字，不去。

保安室的门被反锁，经理不去，只能隔着玻璃冲梁镀哭诉。

“李寄这几天电话就没打通过，作为同事你不该关心他一吗？就算你跟他有过节，同样是人，你就不能对这条人命关心一吗？”

“没有。”经理掏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刚准备给姜恩遇打过去，梁镀抬手直接给他撂了。

“别闹腾，”梁镀让他嚷嚷烦了，手机正好卡顿了，他果断甩到一边，说：“去，行，给我个理由。”

“梁镀！！”

梁镀冲他伸三指，经理一脸拉不屎的憋屈表，咬咬牙说：“两天半。”

......

梁镀用中指把烟灰缸勾过来，弹了弹，皱眉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俩王四个二：“不啊。”

“你帮他一次，你们的关系就能缓和一，李寄这人有恩知往心里记，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共事很久，你们......”

梁镀打断他：“我有什么好。”

他需要时间，可KTV的经营一分一秒不等人。

“用不着，”他瞥了屏幕上的“姜哥”二字，没什么绪：“把李寄电话号给我，我自个儿查。”

梁镀懒懒抬：“他有俩。”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去消化某些东西。

“地址。”他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