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把姜恩遇送到停车场，目送他离开之后，站在原地迎风上一会儿，了烟。

“离那个保安远就对了，”姜恩遇敛起不正经，推了推镜，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窜动的火苗在夜风中打着颤，李寄抬手护了火，燃，嘬了一。

从对方里看到同样的幸灾乐祸，两个人都没忍住，嘴角向上翘了翘。

“谁愿意钱找不痛快！玩手机不理人就算了！还他妈跟小白脸聊！有没有职业德！”

李寄坐，抓了把瓜，一边磕一边和姜恩遇换了一个对视。

李寄想起男模在厕所那句“保安”，再看看男人气歪了的假发片，突然很好奇小白脸什么样。

李寄吐瓜：“没。”

姜恩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图捕捉撒谎的痕迹，偏偏李寄一脸坦然，还冲他挑了眉。

他今晚停车场的时候刚好碰上梁镀值班，那人就闲闲靠在椅上，随手把玩着一把安保手枪模型。

五分钟后，经理带着男模回到包间，两人鞠躬给男人赔礼歉，男人持续发飙，其他人看得扫兴，陆陆续续起离开。

“你最好是。” 姜恩遇警告他。

他往后靠，姜恩遇又跟着贴上来：“对那个保安有兴趣？”

李寄哼笑：“有兴趣能怎么。”

另一方面，男人之间的敌意很微妙，姜恩遇对梁镀有莫名的警觉，虽然说不上原因，但他不想看到李寄接近梁镀。

李寄不习惯跟姜恩遇打骂俏，平常应付客那话对他使不来，姜恩遇撩他，他只能受着，默默正回，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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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模赶去的男人余火未熄，嚷嚷着要找经理投诉，这人职位不低，发脾气有人听，周围的小喽啰都不敢大气，明明能说上话的姜恩遇却懒得，摆了一副置事外的看戏姿态。

他凑近姜恩遇，悄悄问：“停车场那边儿，是不是新来了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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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姜恩遇轻笑：“你也看上了？”

姜恩遇年轻时在队服过兵役，也研究过枪，所以当他看到梁镀三两把手枪拆卸，再重新组装、上膛，整个过程娴熟到像开了快的时候，所有凝聚在梁镀上的东西都告诉姜恩遇，无论从神、走姿还还是气质哪一来看，这人绝不止保安那么简单。

他挂断电话，一坐回沙发里，气得颠了两。

姜恩遇认真回想了：“没你好看。”

“什么样。”

男人抄着手机一顿输，假发片掀锅，来一截光不溜秋的脑袋：“退钱！不退钱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