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面前的顾平生，零无可奈何地说：“有很多时候我都佩服你，无论是分割自己的，还是重塑灵魂，你都说得像喝一样简单。”

“或许你也可以学着惜一自己。”

神世人，唯独不自己，于是粉碎骨撕裂灵魂也毫不犹豫。

“嗯。”顾平生想起了黑兽冲向张勋的那一幕，他说，“我会的。”

当年从神明里分割去的那几分力量，只剩两颗睛的力量心还没有被顾平生给收回去。一颗在张勋陨落之前施加封印付到了零的手中，一颗还存放在地狱边境。

零拿了和保险箱如一辙的小盒：“你的力量就在里面，现在总算可以归原主了。”

他看着面不改的顾平生：“接来你有什么打算，只直接收回所有的力量，还是……？”

“伊甸园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这件事不能继续拖去。”顾平生一气，“这么多年了，也该让所有的事有一个了结。”

神明向来都不需要谋划什么。

祂并非像刑野一样是个新生的神祇，祂是天生的主宰，是被世界钦定的神明，百亿年的沧海桑田也不能磨灭祂的意志，再凶恶的猛兽也得为之俯首称臣，再厉害的炮火也会在祂掌中化为灰烬。

只是停留了这么一会儿，顾平生就觉自己耗尽的力量重新得到了充盈，使他恢复的源就是零给他的小匣。

和其他分力量比起来，这分力量乖巧得不可思议，只在顾平生接到箱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朝他传递亲昵与喜悦。

顾平生打开箱，璀璨的金光直接钻他的左。

随着光芒的，左里里外外都爆发一令人舒心的意，顾平生不自禁地发喟叹。

他抬朝天上望去，昏暗的天空拨开了重重霾，令他一就看到了世界外的星穹宇宙，也看到了他一个要去的地方。

顾平生的金瞳熠熠生辉，一脸淡然地对零说：“走吧。”

零清楚地发现，顾平生的语气变了个样，有如远古的海，看似平静温和的海面蕴着翻涌的波涛，令人意识地心生畏惧。

现在的他，更加趋向于零所认识的那个祂，仁慈却冷漠的神明。

顾平生将手放在了零的肩膀上，只消一个呼的时间，两人前的风景就全然变了一个样。

千万颗星辰汇集在两人的，编织

一条光彩夺目的银河。零猛地反应过来太空之中没有氧气，刚准备捂住鼻，却发现自己可以自由呼。

顾平生在传送两人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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